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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安安下了樓。
林星晚抬頭看見我，眼淚唰地流下來，往前跪爬了兩步。
“沈聿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一邊哭一邊喊。
“我不該打安安，不該造謠，不該敲詐你！”
“我道歉，我公開道歉，你原諒我吧！”
圍觀的記者瘋狂按快門，直播的網紅舉著手機湊近了拍。
安安被閃光燈刺得眯起眼睛，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看向林星晚。
“林星晚，你剛剛還在網上發影片，說我心理扭曲，安安媽媽是烈士的事是我編的。”
“今天就來下跪道歉？”
“你到底是真心認錯，還是被逼得沒路走了？”
林星晚哭得更兇了，額頭往地上磕。
“我是真心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你磕頭！”
“不用。”
我把安安放在地上，聲音很穩。
“各位記者朋友，各位網友。”
“你們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把安安打扮成男孩子。”
“因為這兩年，我一個人帶孩子，又要賺錢給她換假肢，又要照顧她的生活。”
“我怕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面被人欺負，所以給她剪短髮，穿男孩衣服。”
“我承認，我這樣做可能不對。”
“可我只是想讓安安平平安安長大。”
“我沒想到，我這樣一個父親，會被人汙衊成變態。”
院子裡靜悄悄的。
有記者抹了抹眼睛。有直播的網紅默默關了手機。
安安站在我旁邊，用右手拉著我的衣角，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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