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平臺工作人員到場時，直播已經被後臺強制中斷。
但回放和彈幕都被儲存。
警車也到了。
沒有警笛，也沒有急剎。
車停在校門斜對面，車門一關，聲音很輕。
可許南梔的臉，比警笛響起來還白。
蔣承安先撐不住。
他把聊天記錄、收款截圖、名單文件全交了。
“我只是班長，她讓我配合。”
許南梔立刻反咬。
“催繳名單是你發的，冷暴力也是你帶頭的。”
“你不是也在群裡陰陽沒交錢的人？”
“我沒有點名。”
“你不用點名，全班都知道你在說誰。”
他們吵得越兇，旁邊記錄的老師寫得越快。
我爸終於出現時，已經是下午。
他繞開校門那條路，從行政樓過來。
身邊跟著年級主任和一名校方法務。
他穿著平時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
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
前世，鏡頭裡也是這件襯衫。
他被推到車前，手足無措，滿屏彈幕說他裝清高。
這一世，他走到車邊，看都沒看鑰匙盒。
他只把材料交給警方。
“我是周明川。”
“被冒名贈禮的老師。”
他說話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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