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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的聲音從手機裡清清楚楚傳了出來。
“哥，我跟你說實話，這公司我是真幹不下去了。”
“你簽了字你就是法人，債務都歸你，跟我沒關係了。”
“我拿了錢就出去避避風頭，等我緩過來再回來還你人情。”
錄音放到這裡，辦公室裡炸了。
那幾個工頭眼睛都紅了。
“李響你還是個人嗎！你自己欠的錢想甩給陳老闆，自己跑路？”
“我們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工錢呢？”
門外的債主也一擁而上。
“李響還錢！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走！”
李響被圍在中間，臉上沒了半點血色。
他嘴唇抖著眼珠子亂轉，還想再狡辯。
“那、那是我喝多了胡說的。”
我笑了笑。
“喝多了？”
“那你買的那張去外地的車票，也是喝多了買的？”
我說著又翻出一張截圖，李響訂的火車票，時間、車次、座位清清楚楚。
李響徹底癱了。
他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頭髮散下來，狼狽得不像個樣子。
“陳嶼，你、你早就在查我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意思不言自明。
從李響第一次請我吃飯、把車鑰匙拍在桌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查了。
這些天李響以為自己在下棋，其實從頭到尾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是他自己。
李響突然就繃不住了，抱著頭哭出了聲，聲音又悶又啞。
“我、我他媽就是賭輸了啊！”
“我接那個爛尾工程本想著撈一筆，誰知道甲方跑了，錢也套進去了。”
”。多越欠越利滾利，借敢也我錢的人種那魏老，錢借到我“
”。法辦個這出想才，了上不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