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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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凌和莊逍遙一路行去,兩人說不出的愜意,在東澤大戰無數,幾乎一直處於被追殺之中,如今剛到荒域,兩人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放鬆下來。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東澤一片喧鬧,一則則訊息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因為蕭凌忽然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這居然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波,各處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紛紛。
很多大勢力當人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震撼性的訊息,蕭凌之前在東澤攪起一場天大的風波,居有訊息透露,無極殿中一位御空鏡強者被坑殺,數十位化虛境強者也先後被蕭凌等人殺害,而且還傳出訊息稱蕭凌曾堵在無極殿門口將數位無極殿精英斬殺。
一則則震撼性的訊息將蕭凌推到了眾人的視線中,一時間從修者老普通的婦孺都知曉蕭凌的名字,蕭凌曾經的一件件事情也被傳來出來,其中就有他修為的事情,這是眾多修者最為疑惑的地方,因為這個在很多人眼中如惡魔一般的存在似乎沒有任何修為,因為看到過他出手的人不少,人人都稱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真氣波動。
有一些老一輩高手還向外宣稱蕭凌連武者最基礎的凝練真氣都還沒有達到,東澤譁然,這倒底是什麼情況,沒有修為能斬殺化虛境修者?沒有修為能坑殺御空鏡高手?
很多人無疑很疑惑,但最後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因為種種跡象表明蕭凌似乎真的沒有修為,有人說蕭凌憑藉的是天生的神力,而且有著遠遠超出常人的強悍體魄。
一時間各種說法紛紛傳開了,這本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麼一個神秘的少年居然突然間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像是憑空蒸發一樣,徹底杳無音訊。
接到這個訊息,各個勢力都有不同的反應,最讓人詫異的是無極殿居然沒有吭氣,他們也沒有向外釋出什麼斬殺蕭凌的號令,像是突然沉默下去一般。
在東城,東城主接到訊息後皺眉不語,他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當聽到人來報說和蕭凌在一起的神秘少年居然也隨著蕭凌一起消失的時候,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莊逍遙是荒域的人,這他已經知曉,既然此人一起消失了,那蕭凌很可能是離開東澤了,只是他們對東澤和荒域之間這片密林一直很忌諱,不願輕易涉足,傳聞那裡不僅生活著無數強大的兇獸,更坐落著古玄三大絕地之一的龍淵,能修煉到御空境界並非易事,很多人都不敢貿然踏足那裡。
東城主皺了皺眉,他想不通蕭凌他們是以何種方式離去了,縱使他此時身有御空境修為,但每每提起這片密林他還是無比忌憚,雖然能後御空而行,不用穿梭於密林間,但依然他沒有把握能夠安然的橫渡過去。
西城玄家自然也收到了訊息,玄家主看了管家遞上來的書信後,他久久未語,他當然不會認為蕭凌被無極殿斬殺了,因為他知道蕭凌的一些秘密,蕭凌體內隱藏著一道封印,那種力量讓他都無比心驚,雖然封住了蕭凌某些秘密,但那封印也像一道附身符,只要封印不破,蕭凌一般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這是蕭凌離開西城後他思來想去很久才得出的結論。
之前他就知道蕭凌身邊有一位來自荒域的神秘少年,外界都傳聞其手握白玉簫,也確實吹得一手好簫,如今兩人都消失了,去處無疑只有荒域了。
他其實還真有些為蕭凌擔心,數年前蕭凌被蕭梁託付給他,但才短短的一個多月蕭凌因被神秘強者追殺就失去了音訊,直到蕭凌在紫竹山與冷劍一戰過後才被他所知,不過此時的蕭凌已經和之前判若兩人了,不僅好好的活了下來,居然還修得傳聞中的煉體之術。
蕭凌在東澤短短的時間裡惹出了巨大的風波,居然公開與東澤第一大勢力無極殿相抗,而且居然還沒有吃虧,那時他就知道蕭凌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很可能要化龍遨遊九天。
玄傷不由想起了蕭梁,如今他到感覺有些迷惑了,當初蕭梁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人,雖說身上有一股不凡的氣質,但他不止一次和蕭梁一起接觸,卻從未感受到過任何一絲的真氣波動,以他御空境界的修為來說,縱使高達重生境界也逃不出他感應才對,但他仔細將前後的事情想了一遍之後,突然懷疑起蕭梁來。
如今他才感覺蕭梁身上迷霧重重,而且蕭凌身體內的封印無法解釋,他很不解,這得什麼修為的人才能佈下這般強大的封印,而封印又是為了掩蓋什麼?
一切都是謎!
在東澤的一個地方,這裡翠竹搖曳,涓涓溪流清澈見底,一座小山前有著幾間竹屋,碧草鋪地,鮮花芬芳。
此時有一位中年人和一位少女正坐在一張竹桌旁,他們各自手捏一枚棋子在對弈,但少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細看不難看出她秀眉微皺,帶著一抹擔憂,她開口道:“父親,蕭師弟他......”
“哈哈,不用擔心,我估計他們是到荒域去了,雖然凌兒一直沒說,但之前小莊和我說過,他們可能要到荒域去,他說他師父修為高深,橫渡這片密林沒有問題,這樣也好,免得在東澤被無極殿的強者時常追殺,到那裡倒是比較安全。”
中年男子將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盤上,他雖然說得輕鬆,但眉宇微皺卻難以掩蓋他心中的擔憂。
他們正是離開天靈洞來此地隱居的蘇正天和蘇清鳳,這裡雖然閉塞,但並不是與世隔絕,在東澤到處都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們還是能很快的打探到。
蘇清鳳自然擔心,如今蕭凌和她之間關係很不一般,若是按兩人所說那般,他們或許在不遠的將來就會水到渠成的結成夫妻,而蘇正天和蕭凌雖為師徒關係,卻如父子一般,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這份真情卻是實實在在的,他自然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