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屓的玄策竹簡被天聖裂淵戟釘在地上，竹簡上最後一行字是：經十萬年推演，勝率歸零。結論——黑龍是不可戰勝的爹。
螭吻捂著漏風的龍嘴，三顆崩斷的龍牙缺口還在漏風：我牙呢……我牙呢……
周倩倩在一旁看了十萬年。
她先是掏出一把靈果，邊吃邊說：睚眥突破後膨脹了零點三息，然後被打成豬頭。
囚牛哭琴的樣子，像極了我在藍星上看到的小媳婦被搶了嫁妝。
霸下的龜殼終於碎了，我賭五塊靈石，他以後看見烏龜都會做噩夢。
陳婭在她身邊，表情從最初的擔憂，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同情。
師尊，黑龍師兄他……一直都這麼兇殘嗎？
兇殘？周倩倩又啃了一口靈果，這叫專業。
她看著無色界中那道持戟而立的黑色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無色界神力，暗域吞噬萬物，白牆抹平眾生……
沒想到，周洺對無色界的領悟，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這等壓制力、防禦力、攻擊力，簡直無解。
她在這十萬年的觀戰中，同樣領悟頗深。無色界的運轉規律、暗域的吞噬機制、白牆的原理……都被她默默記在心中。
我們認輸。
睚眥有氣無力地舉起龍爪，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們認輸……
其餘七龍也跟著舉手，動作整齊劃一，彷彿排練過無數次。
周洺眼神一凝，收了攻勢，天聖裂淵戟指著躺在地上的八人。
認輸？
還不夠。
還不夠？狻猊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打了十萬年！整整十萬年！我們八個大乘期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七萬年！這還不夠？
道歉。
周洺的聲音平靜，卻如雷霆炸響。
向陳婭道歉。
八條龍同時沉默了。
狻猊張了張嘴，龍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茫然，再到委屈，最後化作一聲悲愴的龍嚎：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早說？
你早點說打十萬年就為了讓我們道歉，我們第一天就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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