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青色神光，替周倩倩擦去臉上的淚水。
“別哭了。”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
“本尊還沒有死。”
周倩倩吸了吸鼻子。
“真的？”
“真的。”
“你不是來收屍的？”
“不是。”
“那你來做什麼？”
女子看了一眼周圍的黑暗。
“這是我留在混沌鎮界碑之中的神念。此次感應到本尊生命氣息低微，便出現在本尊識海之中。”
“生命氣息低微？”
周倩倩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多低？”
女子如實回答：
“瀕臨消散。”
周倩倩臉上的淚水還掛著，整個人卻已經僵住。
片刻後，她抬起頭，雙目失神。
“那不就是快沒命了？”
“嚴格而言，還剩一線生機。”
“這一線生機有多粗？”
“髮絲。”
“頭髮絲？”
“嗯。”
周倩倩吸了一口冷氣。
“是先天神聖的頭髮絲，還是普通凡人的頭髮絲？”
女子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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