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在半空中旋轉，楚河的心燈瘋狂感應著靈氣波動。六種符文在骰子旋轉時交替發光，但當骰子落下的瞬間，其中一個符文會突然變亮——那就是朝上的一面。
“三點！”楚河大喊。
骰子落地，朝上的一面——果然是三點。
賭鬼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麼猜到的？”
楚河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三捧息攘。”
賭鬼咬了咬牙，從虛空中取出三捧息壤——金色的（土），藍色的（水），綠色的（木，但和九兒的碧綠色不同，這是翠綠色的生命之壤）。
楚河接過息壤，心中大喜。生命之壤——這正是九兒需要的！
“九兒，這個給你。”楚河把翠綠色的息壤遞給九兒。
九兒接過，眼眶紅了。
“謝謝你，楚河。”
賭鬼看著兩人，嘆了口氣：“五千年了，終於有人從我這贏了東西。小子，你叫什麼？”
“楚河。”
“楚河……”賭鬼喃喃，“姓楚？你母親是不是叫楚雲？”
楚河心中一震：“你認識我母親？”
賭鬼沉默了很久，說：“她是龍衛將軍的女兒，當年我親手把她送出哭墳崗。她……還好嗎？”
“她死了。”楚河的聲音很冷，“被太虛聖宗害死的。”
賭鬼的身體微微顫抖。
“該死……”賭鬼握緊拳頭，“那些叛徒，連孩子都不放過。”
他抬起頭，看著楚河，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小子，我給你一個東西。”賭鬼從虛空中取出一枚令牌，和姬無敵給的那枚很像，但上面的字不同——“龍衛·軍需”。
“這是我的令牌。持此令牌，可以去大荒任何龍衛遺蹟，免費取用物資。”賭鬼說，“我困在這裡太久了，這令牌留著也沒用。你拿去吧。”
楚河接過令牌，鄭重地收好。
“前輩，龍衛到底是怎麼覆滅的？”楚河問。
賭鬼搖頭：“說來話長。簡單說，正道七宗的祖師爺投靠了域外神祇‘天道’，出賣了龍衛。帝尊被封印，九位龍衛將軍戰死，龍衛全軍覆沒。只有少數人逃了出來，其中包括你母親和姬無敵。”
“天道？”楚河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域外神祇，以眾生的情緒和信仰為食。”賭鬼說，“每隔萬年，天道會發動一次‘收割’，吞噬大荒所有生靈的情緒。龍衛的使命就是阻止天道。”
楚河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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