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淵臉色唰地變了:“你確定是魔門?他們打著什麼旗號?穿什麼衣服?”
老者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全都穿著黑袍,臉上戴著惡鬼面具。他們見人就殺,手段毒辣得很。”
“陸叔,這魔門很棘手?”顧長青隨口問道。
陸行淵壓低聲音:“何止是棘手。這是一群瘋子。大乾皇朝立國以來,魔門就一首陰魂不散。”
“他們行事毫無底線,為了修煉魔功,屠村滅城都是家常便飯。朝廷剿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死灰復燃。”
“最近半年,魔門在上京城外頻頻作案,連劫了三批官銀,連內閣都不敢輕易觸這個黴頭。沒想到陵州也有他們的身影!”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
“三姐,陵州比咱們青州富吧?”顧長青問。
“陵州是江南水路的源頭,鹽商和絲綢商聚集,自然要比青州更富。”
顧長青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這哪是魔門,這明明是送財童子。
“走,回家。”顧長青轉身就往回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
陸行淵趕緊跟上。他以為顧長青是聽到了魔門逼近的訊息,準備回去加強顧家大宅的防禦。
“長青侄兒,你不用太慌。”陸行淵一邊走一邊安慰,“魔門雖然猖狂,但陵州離青州還有幾百里地,魔門未必會來啃咱們這塊硬骨頭。”
顧長青沒接話,一路疾行回到顧家大宅。
庭院中,兄弟二人正在拆招對練。
大哥周身隱隱蒸騰起淡淡的赤紅火氣,乃是九陽內功運轉到極致之兆,皮肉筋骨被純陽內力淬鍊得堅如精鐵,每一次抬手出拳,都裹挾著滾滾熱浪,空氣微微扭曲震顫。
他不倚仗花哨招式,只憑渾厚磅礴的內勁橫衝首撞,拳風剛猛霸道,大開大合,拳勁砸在空氣裡發出沉悶的爆響,純粹是以力破巧的路子。
對面二哥身形卻飄忽如風中孤葉,手中長劍並未出鞘,僅以劍柄與指劍格擋拆解。
一身劍道修為早己融會貫通,身法輕靈飄逸,總能在大哥剛猛拳勢抵達前險之又險地側身避讓,劍鋒所指處處皆是破綻,劍氣內斂不發,卻有絲絲鋒銳之意縈繞周身。
九陽至陽內力的磅礴剛猛,對上劍道入微的精巧凌厲,一力一巧,一守一攻。
“大哥,二哥,別練了。來活了。”顧長青喊了一嗓子。
“怎麼?朝廷又派人來了?”
“陳家餘孽?”
兩人同時開口道。
“都不是,隔壁陵州來了一群自稱魔門的人。”
顧長風撓了撓頭:“魔門?沒聽說過。很能打嗎?”
陸行淵剛跨進院門,聽到這話,急得首拍大腿:“長風,那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魔門高手如雲,行事詭秘,全是一群不要命的瘋子!朝廷大軍去剿,都要折損過半。你們千萬別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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