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坊雕花的大門被一股狂暴的真氣首接轟成漫天木屑。
臺上的舞姬嚇得尖叫一聲,抱頭鼠竄。琵琶聲戛然而止。
整條街道瞬間被數百名披甲執銳的城衛軍死死包圍。弓弩上弦,寒光閃爍,肅殺之氣沖天而起,將整座清樂坊圍得水洩不通。
緊接著,十幾道散發著強悍氣息的身影大步跨入清樂坊。
清一色的宗師境!
領頭的幾名供奉,更是達到了宗師後期甚至圓滿。江南的武道底蘊,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趙天闊穿著一身暗金色的戰甲,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身後,幾名護衛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還在哀嚎的趙玉書。
“爹!就是他們!就是樓上那群人!”趙玉書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後院的荒戾獸,指著二樓天字號雅座的方向,聲音淒厲,透著無盡的怨毒。
趙天闊抬頭,冷厲的目光穿過二樓的珠簾,死死鎖定在顧家一行人身上。
“滾下來!”趙天闊一聲暴喝,大宗師初期的威壓猶如實質般向二樓碾壓而去。
整個清樂坊的建築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隨時都會坍塌。
二樓雅座。
顧家幾人連動都沒動。
顧長風伸手捏碎了一個核桃,撇撇嘴:“這江南的核桃皮真厚。老西,下面有個老狗在亂吠,吵死了。”
顧長青抿了一口酒,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
他連看都沒看樓下的趙天闊一眼,只是偏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閻仇。
“去問問,誰給他的膽子,敢打斷我聽曲。”
“是!”
閻仇沒有任何廢話,單手按住腰間斬巖刀的刀柄,首接從二樓一躍而下。
“砰。”
閻仇穩穩落在趙天闊面前不足三丈的地方。宗師初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硬生生頂住了趙天闊的大宗師威壓。
趙天闊看著眼前的閻仇,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極致的嘲弄和殘忍。
“一個宗師初期?這就是你們的底氣?”趙天闊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閻仇,“你們是不是在山溝裡待久了,不知道江南的天有多高?”
趙天闊指了指身後那十幾名宗師長老和供奉,又指了指外面那五百精銳城衛軍。
“在棲梧城,我趙天闊就是天!我兒子要你們的妖獸,那是看得起你們。你們不僅不跪下雙手奉上,還敢傷他?”
趙天闊猛地踏前一步,大宗師初期的威壓排山倒海般壓向閻仇。
“今日,男的全部抽筋扒皮,懸屍城門。女的,廢了修為,充當軍妓。至於那頭妖獸,就是我副城主府的鎮宅之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