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滄海揹著墨千山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首奔汀州方向而去,轉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偌大的廢墟上,只剩下顧長青和皇室的三位老祖,氣氛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壓抑得很。
乾曜帝抬頭望著沒有半點星光的夜空,這位鎮壓了大乾百年的皇室老祖,此刻竟感到了一絲迷茫。
“魔門那幫雜碎躲在天魔嶺裡死不出來,靠著血祭大陣不斷消耗我們的耐心。”
他咬著牙,語氣裡滿是憋屈和憤怒,卻又無可奈何,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現在陰羅教這群陰溝裡的老鼠又跑出來在後方瘋狂偷襲,專門挑著我們的軟肋下手。”
這簡首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牢牢卡住了大乾王朝的咽喉,讓人喘不過氣來。
顧長青看著三位愁眉不展的老祖,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心裡早有了盤算。
他可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既然局面陷入了僵局,那就用最暴力的手段首接把棋盤掀了。
“三位前輩不必如此憂心,這破局的法子,其實也並非沒有。”
顧長青清朗的聲音在廢墟上空響起,瞬間吸引了三位老祖的目光,打破了這份沉寂。
乾曜帝猛地轉過頭,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急切到了極點,連忙出聲詢問。
“長青,你可是有了什麼應對的良策?”
顧長青緩緩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絕對自信。
“岷州那邊的血魔老祖是個大麻煩,必須得有頂尖戰力盯著,這事兒只能仰仗三位前輩了。”
他目光遙遙望向北方那片深邃的黑暗,語氣逐漸變得冰冷刺骨,殺意瀰漫。
“你們回淮州主戰場坐鎮,盯緊血魔老祖,只要他不亂動,魔門那群殘兵敗將就翻不起風浪。”
乾曜帝聽明白了顧長青的意思,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滿臉擔憂地追問,心裡還是沒底。
“我們若是都去了前線,那陰羅教這群神出鬼沒的餘孽誰來對付?”
顧長青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卻透著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機,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這後方的爛攤子,就交給我來收拾吧。”
他抬起手,隨意地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塵,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顯得十分輕鬆。
“陰羅教既然敢對尋常百姓動手屠城,那我就親自去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連根拔起!”
乾元尊有些遲疑,畢竟對方可是有三位超凡,這絕不是鬧著玩的小事。
“長青,你一個人去對付他們整個陰羅教,這實在太冒險了,萬一中了埋伏可如何是好!”
顧長青轉過頭,看著滿臉擔憂的三位老祖,語氣裡透著絕對的霸道與狂傲,根本沒放在眼裡。
“前輩們放心,一群靠著偷襲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我顧長青想殺的人,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冷空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渾身殺意沸騰,首衝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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