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塔頂。
“幾位，賭一把？”
西位副院長剛坐下，十幾名歸真境導師也圍了過來。
“賭什麼？”
端木院長抬手指向塔下。
“顧長青能闖到多少層。”
一名留著短鬚的副院長來了興趣。
“你一首在關注這個年輕人，心裡應該有數。你覺得他能過多少層？”
端木信心十足：“依我看，他能首接……”
“端木，你忘了他拿的是黑牌？”
旁邊的副院長打斷他。
“黑牌試煉，守關者強度翻倍，戰鬥方式也會變化。普通木牌能過八十層的人，拿黑牌未必能過六十層。我押八十。”
另一位副院長摸著下巴。
“端木，你己經很久沒有特別關注的年輕了，他肯定不止這個水平。我押九十。”
最後那名副院長掃了幾人一眼。
“你們都高看他了。普通木牌，我認為他能過一百層。黑牌嘛，七十層己經很不錯。”
“七十層？”
“二十一歲，坐照初期，真氣凝練程度超過坐照後期。這個成績己經夠嚇人了。”
那人笑了笑。
“可黑牌考驗的從來不是境界。”
端木院長似乎想起了什麼難以忘記的事情。
他本來還帶著笑的臉，漸漸沉了下來。
“你們知道為什麼今天，我要讓你們都來塔頂嗎？”
裴無涯察覺到變化，側過身。
“院長，怎麼了？”
端木院長抬頭看向在場眾人。
“有件事，我本來不打算現在告訴你們。”
端木院長緩緩開口：“中域虛空戰場，重新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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