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一個都沒有。
這比他想的還慘。
“天衍宗挑人，不看出身，不看背後勢力。”
“只看兩樣，天賦，還有緣分。”
“緣分？”
顧長青重複了一遍。
“天賦我能理解，緣分這東西，怎麼量？”
楚天行摸了摸下巴，這回答得有點含糊。
“天衍宗是整個中州最擅長推演天機的勢力，而且從不挑起戰爭，也從未聽說和誰站隊。”
“這緣分到底是個什麼說法，老實講，我也搞不清楚。”
“反正他們有挑選天驕獨到之處！”
顧長青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令牌。
莫天機當初在青州見到他，他那會兒還以為對方在套近乎。
現在回想，那老頭當時看他的樣子，確實有點怪。
楚天行接著往下講。
“你這塊令牌，肯定出自某個外門。能跑到南荒去的，十有八九就是咱們西域那一家。”
“應該是某個外門長老看中了你的天賦，想把你收進去。”
說到這，楚天行臉上浮出幾分尷尬，有點一言難盡。
“不過長青......”
“你以後要是想找個更高的聖地修行，西域天衍宗外門，你就別考慮了。”
楚天行嘆了口氣。
“太弱了。”
“整個外門，坐照境都湊不出幾個，還不如青羽商會。”
顧長青：“……”
好傢伙。
掛著九天十地的招牌，結果連個商會都比不過。
難怪莫天機一個超凡初期就能混上長老。
這時候，一道人影從屍體堆裡鑽了出來，十指上套滿了須彌戒，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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