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裡頭十個戒指，丹藥功法都有，您和娘、二哥、二嫂分著用。”
顧天雄手裡的魚線還纏著，瞟了一眼布袋。
“又是從哪兒摸來的？”
“隕龍峽，天玄域的人送的。”
“送的？”
“他們非要送，攔都攔不住。”
顧天雄嗤了一聲，把魚竿放下，拎起布袋掂了掂。
“你小子這張嘴，跟誰學的。”
顧長青剛要接話，院角傳來一聲咳嗽。
顧長雲在廊柱邊上，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二哥，你練完了？”
“沒練，睡不著，出來轉轉。”
三個人都沒說話。
屋裡隱約還能聽見林婉清的抽鼻子聲。
過了好一會兒，顧長雲先開的口。
“西弟，你是不是要走了？”
顧長青愣了一下。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以前在青州，你每次要出遠門，都這麼幹。”
顧天雄在旁邊哼了一聲，沒插嘴。
顧長青也沒瞞著，把那塊天衍令掏出來，擱在石桌上。
“楚域主說，這牌子出自西域天衍宗外門，就在青崖山，離荒古域不算遠。仗暫時打不起來了，我想過去看看。”
“天衍宗？”
顧天雄坐首了。
“是當初莫天機那個天衍宗？”
“是一家，不過是外門。”
“外門也行啊！人家當初在青州就看上你了，這是緣分！”
顧長青沒好意思說那外門連青羽商會都比不過，含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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