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我剛才說的話小友你就當沒聽見。”
顧長青沒忍住，笑出聲來。
韓守拙老臉一紅，轉身往院裡走。
“進屋說，進屋說，菜地裡站著像什麼樣子。”
……
屋裡擺著一張方桌，西條長凳，牆角堆著幾筐剛摘的豆角。
韓守拙親自倒了茶。
“門主，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你問。”
“來之前，荒古域的楚域主跟我提過天衍宗。九天十地之一，坐鎮武神，連天武聖地都排在後面。”
“可這外門……”
他沒往下說，掃了一圈牆角的豆角筐。
韓守拙和莫天機對看一眼，都沒吭聲。
過了好半天，韓守拙才嘆了口氣。
“你是想問，掛著天衍宗的牌子，怎麼混成這副德行？”
“嗯。”
“這事說起來也不丟人，就是有點憋屈。”
“中域扶持外門，不看外門發展的有多好。”
“一是看每年被選中的人才數量；二是選中的人能不能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遠。”
“只有這樣才能額外受到中域的扶持：長老、功法武技、靈脈，要什麼給什麼。”
莫天機在旁邊接了一句。
“北域那三個外門，你猜怎麼著？每家都有八階坐鎮。”
顧長雲眉頭動了一下。
“八階？歸真境當外門門主？”
“可不是嘛。”
莫天機攤開手，臉上說不出是羨慕還是洩氣。
“人家那兒年年有人被選上，聽說有一年最多能被選上七八個。”
“你在山下應該也聽說了，咱們西域外門，二十多年沒選上過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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