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
“別說，這麼一看順眼多了。”
“噓，小點聲，周家的人還在呢。”
“在又怎麼了？你看那老供奉，到現在都沒敢動一下。”
顧長青轉過身對薛寒山說：“薛供奉，陪我走一趟吧？”
薛寒山張了張嘴，想問去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木訥地點了下頭。
顧長青走到周明軒跟前，伸手揪住他後衣領，往上一提。
周明軒兩隻腳離了地，在半空亂蹬。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送你回家。”
“我、我自己會走！”
“你走得太慢。”
顧長青回頭衝顧長雲喊了一句。
“二哥，你留在這兒，鞏固下修為。”
顧長雲點頭：“早點回來，別惹大事。”
“我什麼時候惹過大事。”
顧長雲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顧長青咳了一聲，腳下一點，拎著人就上了天。
薛寒山趕緊御空跟了上去。
廣場上安靜了好一會兒。
石小滿仰著脖子看了半天，扭頭問旁邊的顧長雲。
“哥，你弟這是去幹啥？”
“發財去了。”
……
青崖山往西，三百來裡就是西涼城。
顧長青和顧長雲坐飛梭去天衍宗的時候，就路過西涼城上空。
這一片地界說來也怪，夾在幾域中間，名義上歸天衍宗西域外門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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