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外的廣場上，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仰著脖子，盯著天衡塔第九十層的位置。
那團代表著通關的光芒，在亮起幾息之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繼續往上跳躍。
光芒閃爍了兩下。
滅了。
整個廣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緊接著，各種聲音爆發出來。
“熄了？”
“沒往上走，難道是在第九十一層折了？”
“廢話，黑牌九十層，那守關人的強度早就超綱了。能過九十層，這成績放眼咱們整個滄瀾學院，也能橫著走！”
錢多福正滿場子亂竄，揪著那幾個公子哥的衣領收賬。
他胖手一伸：“我押的是過八十層，九十層那是白賺的！拿錢拿錢，趕緊的！”
幾個公子哥臉色難看，一邊掏靈石儲物袋，一邊酸溜溜地開口。
“胖子，你得意什麼？顧長青這不是也輸在九十一層了嗎？”
“就是，還以為他能一路幹到頂呢，看來也是後繼無力。”
白髮導師站在登記桌後，沒有理會廣場上的喧鬧。
他的傳訊玉符剛才震動了一下。
傳音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幾句。
他清了清嗓子，提起真氣。
“都安靜！”
夾雜著真氣的聲音傳遍全場，廣場上的議論聲被強行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白髮導師。
白髮導師看著黑漆漆的塔身，又看了一眼人群。
“顧長青，沒有失敗。”
那幾個交了錢的公子哥愣住：“導師，塔上的光都滅了，還沒失敗？”
“他通關了。”
有人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後面不是還有九層嗎？怎麼就通關了？”
“黑牌試煉，守關人的強度本就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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