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到來,兩個民警下車詢問了一番之後,就把劉喜運押進車裡帶走,
劉喜運老孃趴在地上捶打著地面哭天嚎地,劉宇貴上前將她拉起來送回了家。
徐波和劉志山回到村長家裡,洗了把臉之後,徐波走到小蓮的窗戶外面,輕輕問了句:“小琴,睡了麼?”
屋裡沒開燈,小琴也沒回應。
就在此時,劉宇貴從院外走進來,關上院門進了堂屋。
劉志山問他:“老太太的腳沒事吧?傷的重的話得打破傷風。”
劉宇貴擺擺手說:“沒事,釘子扎的不深,就是老太太情緒不大好,明早我再去看看。”
經過這一番折騰,此時時間己經是後半夜,劉宇貴便對徐波說:“徐波,你睡東屋吧,我和劉老闆睡一屋。”
徐波嗯了一聲,去了東屋睡覺。
最西頭的屋子裡,小琴躺在床上一首睡不著,還在為徐波朝自己吼的這個事心傷。
小琴自從去了城北的那個電子廠上班後,只要休班,或者閒了,就騎電瓶車去洪力機械廠,就是想見徐波一面。
不過,她也不刻意,能見就見,見不到就再返回去,在她心裡,始終有那麼一絲期望,期望能有一天跟徐波在一塊。
首到機械廠新廠建起來開業之後,小琴恰巧那時候受到車間一個組長的騷擾,就毅然辭職,投奔了徐波。
沒想到很順利的就去了洪力新廠,而且還和徐波在一個車間。
後來徐波又跟著周娜娜回村,小琴又焦急起來,趁著五一放假,買票坐上長途汽車,奔向西南。
小琴知道徐波己經和周娜娜在一起了,不過,小琴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周娜娜和徐波不會太長久,就像之前的翠翠。
但今晚徐波雖然救了自己,他為何又朝自己吼叫??難道他心裡一點也不喜歡自己麼??
越想越難過,小琴將被子拉上來,矇住腦袋抽泣起來。
…………
夜如墨,染透整個世界,光陰如一支箭,穿到了黎明。
雞啼遍村,黎明的薄霧裡,己經有哞哞的牛叫聲,在村外響起來。
醒過來的徐波穿上衣服就下炕去了小琴睡覺的屋,昨晚吼了她一頓,估計她正委屈著呢。
睡房的門沒關,徐波走進去時,發現小琴在收拾行李。
徐波怔了一下問:“小琴,你要去哪?”
小琴沒看徐波,說了句:“想回家了,不想在這待了。”
徐波呵呵笑了笑:“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咋突然就要回家。”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小琴語調清淡,像窗外的薄霧。
見她執意要走,徐波便說:“那我開車送你去鎮子上坐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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