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點了下頭,並沒洗臉,徑首走進了堂屋。
堂屋左側靠牆根的長凳上,坐著徐波和趙明程,在聊天,見到小琴走進來,徐波關切的問了句:“小琴,你的傷好些沒?”
小琴低沉的嗯了一聲,隨後坐在了倆人對面的一個馬紮上。
此時周娜娜走進來,吩咐小琴去幫宋曉婉端菜,小琴便站起身悶聲走了出去。
菜上齊,有蝦有魚還有一盆燉兔子肉。
宋曉婉給眾人分了筷子,周娜娜親自給小琴倒了杯酒,隨後對她說:“小琴,於家良想跟你去省城,假如你樂意的話,我就跟他說說,那個小夥還是不錯的,我叫人打聽過他在村裡的口碑。”
小琴垂著腦袋,糯糯的說:“謝謝周廠長,算了,我現在不想談朋友,別耽誤人家了。”
說完這句話,小琴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徐波,說:“徐大哥,明早…你送我去鎮子上,我坐車回省城。”
徐波點頭答應。
這晚小琴喝了半斤多白酒,醉的人事不省,被徐波揹回了她睡房。
醉成一灘泥的小琴躺在床上,手抓著徐波的手,張著嘴巴胡亂說著話,眼角淌著淚。
徐波明白她不想離開這個村,
但下午時候周娜娜對自己說小琴必須離開,她這樣沒人保護,性格單純的女孩,待在這村裡早晚會出事的。
經歷了劉喜運的那個事,今天又發生了劉悅順給小琴下藥這個事,徐波也是擔心小琴以後會出什麼意外。
最重要的是,徐波心裡明白小琴對自己有意思,但自己有了周娜娜,能給小琴什麼呢?
徐波等小琴睡去,才點上蚊香關了燈,回了自己住的房子。
插上門栓往睡房走,一場雨後的村外,又響起斷續青蛙的叫聲。
睡房的土炕上,周娜娜光溜的趴在那兒,扭頭看著走進來的徐波,說了句:“小琴情緒還好吧?”
徐波一邊脫衣一邊回了句:“她睡了。”
爬上炕,徐波剛要去摟周娜娜,她推了一下徐波,說:“快來好事了,你忍幾天。”
徐波笑了下:“那沒事啊,今晚我就改道。”
周娜娜白了他一眼,“改個屁道!一點也不舒坦。”
話雖這樣說,但周娜娜看徐波可憐,便用其它的方法讓徐波安穩的睡覺。
周娜娜自然是懂得男人的慾望是控制不住的,況且徐波這樣強健無比的體魄。
………
次日八點多,周娜娜領著那倆技術員去了工地,徐波開著車把小琴送去了鎮上坐車。
當長途汽車緩緩停在路邊時,小琴轉身抱住徐波大哭起來。
客車的售票員見小琴遲遲不上車,便擺擺手對司機說:“走吧,別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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