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金松走出馬煜雯辦公室,左手拿著合同右手拎著扳手,走到了銷售科的辦公室門外,突然聽到裡面傳出咣噹咣噹的聲響。
他抬手要敲門,卻遲疑了,萬一打攪了裡面工作人員,怕是不太好吧?
這樣想著,他去了廁所抽了根菸,然後返回來到辦公室門口。
此時裡面動靜沒有了,卻聽到了裡面傳出媳婦嬌弱的聲音:“累死了,出了一身汗。”
葛金松聽到這句話,為媳婦第一天上班就這樣能幹,而感到欣慰。
他抬手敲門,裡面的徐小偉問:“誰在敲門?”
葛金松忙說:“小偉兄弟,是我啊,馬主管叫我來送合同,叫小梅填一下。”
“好好,你等會。”徐小偉說。
過了半分鐘,房門敞開,徐小偉擦著額頭的汗,把葛金松讓進辦公室。
當看到葛金鬆手裡拎著的大扳手時,徐小偉嚇得身子一哆嗦,心想:難道自己剛才和扈豔梅玩坐電梯的遊戲被他發現了?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看葛金松那表情,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葛金松看到了坐在辦公室裡側自己的媳婦,頓時眉頭一皺,走過去把合同放在辦公桌上,抬手拍了一下她腦袋,然後訓斥說:“小梅,你這剛來人家廠子上班,咋就這麼不注意形象,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此時的扈豔梅頭髮散開著,上衣釦子敞開著幾顆,而且還扣錯了,腳上的鞋子脫在一旁。
徐小偉趕緊過來拍拍葛金松肩膀,解釋說:“松哥,你誤會嫂子了,剛才我教了嫂子一些功夫,你知道我們這些跑業務的,天南地北的跑,什麼樣的人都會遇到,我教嫂子點功夫防身。”
聽到徐小偉的解釋,葛金松憨笑著露出感激的神色對他說:“小偉兄弟,你真是有心了。”
隨後他嘆口氣說:“唉……要不是俺娘生了病需要治療,我還真捨不得叫小梅出來打工。”
徐小偉信誓旦旦的說:“松哥別擔心,小梅嫂子跟著我,我會保證她安全,而且也會讓她掙到錢。”
“好兄弟,改天咱再一塊喝酒!”
說完這句話,葛金松拎著扳手走了出去。
徐小偉鬆了口氣,蹲下身子,拿過鞋子給扈豔梅穿上,然後站起身問了句:“哎小梅,你男人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咋覺得他傻乎乎的?”
扈豔梅搖搖頭說:“其實他不傻,就是心眼少。”
“你倆咋認識的?”徐小偉問著話,愛憐的捋順著她頭髮。
扈豔梅回答:“以前我在公司做公關,被那個公司副總欺負,恰巧葛金松碰到,就給我解了圍。”
“之後他每天下了班都在廠門口等我,我看他人老實又能幹,再加上我家裡窮,就答應嫁給了他。”
說完這些話,扈豔梅表情變得淒涼,繼續說:“沒想到結婚後他就打我。”
“他為啥打你?”徐小偉問。
扈豔梅說:“有次我趕集買菜,遇到同村的一個騎摩托車青年,他載我回家,恰巧被我男人看到,他嫌我坐摩托車摟人家的腰,就把我拽回家打。”
聽到她的講述,徐小偉想:你捱打,一點也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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