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波,你們到哪兒了啊?這都快到點了。”電話裡傳出徐福年的聲音。
“爹,我們在村東邊的土路上,你們……你們先別等了。”徐波頹廢的說道。
“出啥事了?”徐福年著急的問。
他問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徐波走到周娜娜身邊,對她說:“娜娜,你先回家吧,我在這等著,估計派出所的人很快就過來了。”
周娜娜搖搖頭沒說話,抱住了徐波。
過了幾分鐘,徐福年和老伴急匆匆跑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
看著被撞進水溝裡的婚車,還有滿身泥水的周娜娜,王麗香瞪大眼睛跑過去問:“這…這是咋了啊這是?”
徐波對母親說:“娘,你們先回去吧,出了點事,婚禮改天再舉行。”
聽到兒子的話,王麗香腦袋嗡的一聲,立刻的哭鼻子抹淚的說:“哎喲我的老天爺哎,這可是我兒子的頭婚啊!咋就出事了呀…”
徐波剛要說話,翠翠跑過來對王麗香說:“姨,是她開車撞了周姨的車。”
王麗香扭頭看向趴在地上的葛金松,就要過去罵他一頓,被徐福年拉到一旁,說:“咱先回家,別叫鄉親們看了熱鬧。”
接著他轉身對跟過來看熱鬧的村民說:“走走走咱回家吧。”
他話音剛落,遠處有警車的警報聲傳來,由遠及近。
村民見警車都來了,更不願離開了,他們有的掏出煙點上,有個婦女從兜裡掏出瓜子,倚著一棵楊樹嗑起瓜子,美滋滋的準備看戲。
警車攆著地面的泥水緩緩停在一旁,下來兩個民警,其中一個說:“誰報的警?”
徐波趕緊說:“是我是我。”
隨後他把這個事故跟民警講述了一遍。
當民警聽到葛金松這個名字時,怔了一下。
此時周毅雄己經把葛金松從地上拉起來,葛金松低著頭,鼻子流著血,絡腮鬍臉上沾滿泥水。
民警看著葛金松,問:“你叫葛金松?”
此時的葛金松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他點頭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一句話。
民警又問:“你愛人是不是叫扈豔梅?”
聽到媳婦的名字,葛金松頓時抬起頭說:“對對,扈豔梅是我媳婦。”
民警點了點頭說:“半個小時前,有人報案說在鎮東頭的水庫,發現一具女子屍體,我們趕過去時,女子己經沒有了生命體徵,經過詢問,有村民說女子叫扈豔梅,他男人叫葛金松,我們正打算找你呢。”
聽到民警的話,眾人都是愣住,葛金松身子一個趔趄,張大嘴巴,眼淚流出來,結結巴巴的說:“啥…你說我媳婦她…她…”
民警指了指警車,“跟我們去派出所吧,扈豔梅遺體己經送去了醫院。”
隨後,葛金松被帶上了警車,徐波作為證人,也跟著去了鎮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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