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右邊坐著林振東,他對面是一個穿著淺紅色短裙,一頭捲髮的風騷女郎。
見自己女兒和徐波走進來,林振東露出一抹驚訝表情的同時,林婉予就跑到他跟前,抓著他胳膊說:“爸,今天我差點被人欺負了,是徐大哥救了我。”
林振東哦了一聲,然後朝著坐在對面的風騷女郎說:“小朱,你先出去。”
被叫做小朱的女郎立刻站起身,朝著房門走,經過徐波身邊時,徐波發現她有個特大的胸脯子。
此時林振東招呼徐波坐在沙發上,將一盒煙丟過去,說:“徐波,是咋回事?”
徐波接過煙,抬頭對林振東說:“林總,我中午和縣委的一個朋友在千玉酒店吃飯,吃完飯剛出門口,就看到小予躺在一輛桑塔納車後座,我看到小予昏迷著,就起了疑心,就開車跟了上去,一首跟到了賓館。”
這番話讓林振東眉頭皺起來,他目光看向女兒,說:“小予,那個拉你的人是誰?”
林婉予說:“是我同學,叫鄭睿哲。”
徐波此時接上她話茬對林振東說:“林總,小予還年輕,沒啥社會閱歷,分不清好壞人,我覺得還是讓她待在你身邊安全些。”
林振東撥出一口氣咬了咬牙說:“還有人敢打我林振東女兒的主意?真他孃的活夠了!”
隨後他對徐波說:“徐波啊,你對我家有恩,以後你有事儘管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必會幫你。”
聽他這樣說,徐波笑了笑:“林總客氣了,也是湊巧我遇到小予這個事,林總,我朋友還在酒店等著我,我就不打擾了。”
跟他告辭走出辦公室,林婉予跑上來說:“徐大哥,我送你。”
他倆走後,林振東抓起面前的座機話柄,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通了後,他冷聲說:“黑子,你去把一個叫鄭睿哲的小子給我抓過來,我要讓他親耳聽聽他骨頭碎裂的動靜!”
徐波下樓後上了車,林婉予彎腰趴在車窗框對徐波說:“徐大哥,以後要常來找我玩呀。”
徐波嗯了一聲:“行,小予你快上樓吧。”
車子走到公司門口時,徐波從後視鏡裡看到林婉予還站在辦公樓前一動不動,就按了下喇叭示意她回去。
剛走出公司門口,此時田芊羽打來電話,說:“徐波兄弟不用來接我了,我坐著朋友的車回家了。”
徐波說:“田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剛辦完事。”
電話那頭的田芊羽笑著說:“沒事沒事,等水樣檢測結果出來,我就通知你哈。”
結束通話,徐波加大油門一路向西,迎著斜陽往家趕。
快到自己村子時,於曉霞打來電話:“徐哥,我跟你說個事,我跟何兆順一家談崩了。”
曉霞的話讓徐波一怔,忙問:“因為啥啊?”
曉霞嘆口氣說:“唉,我那個未來的婆婆,嫌我在酒店時只顧著跟你聊天,不顧她們一家子。”
徐波一聽,有些自責的說:“對不起曉霞。”
曉霞在電話裡哈哈笑起來:“跟你開玩笑的,這事不怪你,反正我跟那個何兆順也沒感情,也不想有那樣的惡婆婆。”
倆人又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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