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娜看了眼徐波,懶洋洋的說:“喝中藥喝的我放屁都是中藥味。”
接著她又說:“你等著,我放一個你聞聞。”
她話說完,那邊的張鳳韻捂嘴嗤嗤的笑。
徐波說:“娜娜,紗窗我換好了,在村委遇見了徐洪斌的母親,她拿著菜刀要跟我拼命呢,我說是鎮長抓走了她兒子,她就跑去鎮子了。”
娜娜目光重新挪到電腦上,說了句:“等咱去了縣城就沒這麼多破事了。”
隨後她又說:“這幾天車間裡幹活的工人有不少得了皮炎,她們要請假,沒辦法我買了些藥,還真是巧了,那些藥都是林振耀的藥廠生產的,現在都漲價了,不便宜呢。”
徐波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突然他想起要去劉宇貴家一趟,就對娜娜說:“我去趟劉村長家。”
娜娜點頭:“嗯去吧。”
下樓步行來到劉村長家,他家院門虛掩,徐波推門走了進去。
目光先是掃了一圈院子,發現村長女兒劉悅蓮正在站在牆根一棵梧桐樹下,低著頭,嘴巴里小聲不知在嘀咕什麼。
徐波走過去拍了下她肩膀,問了句:“小蓮,你爹呢?”
劉悅蓮扭頭看徐波,徐波發現她滿臉傷痕還有淤青,眉頭一皺又問:“小蓮,誰打你了?”
小蓮一對小眼睛盯著徐波,“我哥打的,說我弄丟了他的藥瓶。”
徐波立即問:“小蓮,你哥有沒有說那是什麼藥?”
小蓮沒回答,而是轉過身面對著梧桐樹,隨後抱住樹,輕輕拍打著樹,嘿嘿笑幾聲說:“我哥最疼我了,還有喜子哥,他說要娶我,我要給他生一個像樹一樣高的孩子…”
聽到她這番話,徐波忽然對這個瘋女孩起了一絲憐憫之心,同時,他對小蓮那個心腸惡毒的哥哥而痛心疾首。
小蓮本會有一個幸福的人生的,但命運交錯,讓她受盡折磨變成了一個瘋子。
徐波不再跟她說話,抬腳走進北屋,發現劉宇貴沒在家,便離開了院子往水廠走去。
在往回走時,徐波想到一個問題,劉悅順指使他妹妹半夜爬上水罐往裡投藥,難道真的是瀉藥?
如果那是毒藥,那就說明塗銀山騙了自己,那瓶藥是他拿去化驗的,但他有什麼理由要騙自己?
正低頭亂想,一個身影蹦蹦跳跳走了過來。
徐波抬頭一看,是臉頰被曬的粉紅的張鳳韻,就問:“小韻你怎麼出來了?”
她抿嘴笑了下說:“周廠長讓我休息十分鐘,廠裡悶,我就跑出來了。”
徐波說:“天這麼熱快回去吧。”
張鳳韻揹著手走在徐波身邊,扭頭看著他:“徐廠長,縣城的廠子啥時候開工呀?”
徐波問:“咋了?等不及了?”
張鳳韻說:“我一首想去縣城幹活,可我媽不放心,但你和周廠長都去了城裡的話,我跟著你們,我爸媽肯定放心。”
徐波笑著看著她,“到時候於家良可不一定去縣城,你捨得跟他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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