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認同的點點頭,又說:“哎徐哥,我想起來了,我師父以前也是常年在外,而且還是在南方,過些天陪我去南方吧,那兒肯定藥草多。”
聽到她的話,徐波想起在來石門山之前,宋禹城說過要燒了馬煜雯那本書,就勸馬煜雯:“小雯,以後別去弄這些毒藥草了,你師父要是知道你這樣做,非從棺材裡爬出來打你一頓不可。”
馬煜雯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可不這樣想,我師父留給我那幾本醫書,肯定是想讓我自保用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馬煜雯的手在徐波胸膛上捏幾下,臉貼著徐波耳朵,說:“哎徐哥,你現在有啥感覺沒?”
徐波疑惑問:“什麼感覺?”
馬煜雯說:“我出汗了,弄得我癢。”
徐波回道:“你不是有藥麼?自己治唄。”
他話音剛落,馬煜雯兜裡手機響起鈴聲,她從徐波背上滑下去,拿出手機接起來。
給她打電話的是陸喜福,陸喜福在電話里語調有點激動,他說自己剛接到升官的通知,就立刻訂好了酒店,中午要馬煜雯一定要過去。
馬煜雯將手機從耳旁挪開,問徐波:“徐哥,陸喜福升官了,請咱吃飯,去不去?”
徐波嗯了一聲,“去吧。”
說著,徐波拿出手機給娜娜打去電話,讓她和周毅雄也一起去酒店吃飯。
到了山下上了車,薛美琴又打給徐波電話,說縣城東南那個機械廠己經談妥,九十萬接手那個廠,讓徐波隨時去跟廠老闆籤協議。
徐波對她說:“薛姐,陸喜福訂了酒店,你和小靜一塊過去吧。”
半個多小時之後,在柒月小區附近一家酒店頂層一間偌大包間裡,中間是一張能容納十五六人吃飯的酒桌。
陸喜福和他媳婦蘇雅慧還有女兒小蓮,一家三口,坐在一起。
馬煜雯被陸喜福請上了上座,他說要是沒有馬煜雯給老上司的兒子羅初一治好了臉上的傷疤,這次升職是沒有希望的。
同時,陸喜福也聽了。宋禹城的話,和他那個小情人徹底斷了聯絡,給了那個小情人一筆錢,讓她去了其它城市生活。
在服務員陸續上菜時,從包間外面走進來一個西十歲左右的婦女,陸喜福見她進來,立即站起身朝她招手,說:“玖月啊,你怎麼才來,你妹妹呢?”
被稱作玖月的這個婦女穿著一個印花白裙,裙襬遮蓋到腳踝,胳膊上挎著米色名牌包,瓜子臉短髮,一看她這氣質就是企業女老闆。
她帶著微笑環視一圈坐在酒桌旁的眾人,點了下頭說:“大家好,我叫許玖月。”
她說完這句話時,門外又進來一個女子,年紀約摸三十七八歲,一雙杏眼好看明亮,穿著件盤扣淺藍色旗袍。
徐波看到她,立即認出這個女子是許柒月,他就笑著跟她招呼了一聲:“許大姐,你也來了啊。”
許柒月朝徐波笑了下,她目光看到坐在娜娜身邊的周毅雄時,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頓時就變了。
周毅雄的目光跟她對在一起,眉頭皺了下,表情沒變化,內心卻湧起一陣的恍如隔世。
同時,他心裡有些無語,自己本不想見她,然而還是遇到了。
此刻他想起上次跟宋禹城一起喝酒時,宋禹城說他會在這個縣城遇到一位故人,看來,該遇到的終究還是會遇到。
周娜娜看著有點眼熟的許柒月,就對哥哥說:“哥,我去跟徐波坐一塊,這位置讓柒月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