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瑞福不再說話,轉身走了。
宋禹城對徐波說:“走,上樓陪我這老頭子喝幾杯?”
徐波說:“宋師父,太晚了,改天吧。”
…………
在這同一時間,張鳳韻站在一家旅店的門口,此刻她渾身發抖。
並不是因為雨後空氣涼,是因為她心裡的恐懼讓她發抖。
此刻她腦子裡不停的浮現出自己把馬煜雯綁在河底下的那個畫面。
而現在己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估計馬煜雯也淹死了吧……
想到這裡,她心裡無比自責與後怕,自己犯了什麼神經,要想出那樣的方法對付馬煜雯啊我?
她心裡明白,萬一馬煜雯真的是被淹死,那麼自己大機率會被抓進去坐牢,最後還要挨一顆槍子跟這個世界說拜拜。
她面前的這家旅店裡面還開著燈,旅店櫃檯後面坐著一箇中年人,他發現了站在門外的一個漂亮年輕女孩,就好奇走出去問她:“小姑娘,你想住店?”
張鳳韻連忙擺手說:“剛才我在躲雨了,雨停了我要回家。”
她本打算在這家旅店住一晚明天坐客車回老家,但她此刻改了主意,自己不能住店,住店要登記,會在這兒留下資訊。
她打算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打聽打聽馬煜雯是死是活再說。
此時她忽然想起了在這個縣城,她老家村裡有個自家姑姑嫁到了這兒,而且小時候還去她家走過幾年親戚,不過後來長大了,就沒再去她家,不如先在她家住一晚再說吧。
打定主意,張鳳韻往東朝著縣城東的一個村子走去。
走到他姑姑住的那個村子時,己經是後半夜,小鳳憑藉著記憶找到姑姑住的那個民房,驚訝的發現院子裡此時還亮著燈。
她走到門前抬手輕輕拍門。
過了會院子裡有了腳步聲,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到了院門處,裡面傳出一個男子小心翼翼詢問的聲音:“誰…誰在外邊敲門?”
張鳳韻立即說:“姑父,是我,我是小鳳啊。”
裡面的男人一聽,就問:“小鳳?哪莊的小鳳?”
張鳳韻趕緊說出自己村莊名字和父親的名字,院門這才被開啟。
院門裡面站著一個個頭不高,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腦袋挺小,臉型消瘦,這個男人就是小鳳的姑父孫財缸。
他驚詫的看著門外的張鳳韻,說:“小鳳,大半夜的你怎麼…跑我家來了?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張鳳韻搖頭,把來之前想好的詞跟他講了一遍,她說:“我是跟著我男朋友來這兒的,今晚我倆一塊出去吃飯,我男朋友早走了,我吃完飯走的時候被人跟蹤,搶了我的包還有手機,還把我丟進了河裡。”
說著,她抬起腳,給她姑父看自己腳上的泥巴。
在她抬起腳時,她發現姑父穿著一雙水鞋,心裡頓時一陣疑惑,問:“姑父,你在家咋穿著水鞋啊?我姑姑她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