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韻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縮回腦袋想要跑,但卻被孫財缸一把拽住。
孫財缸對她說:“你要去哪?你把她的臉燒燬了,你跑了誰出錢治療?”
接著他抬手指著躺在床上的馬煜雯,又說:“她可是明星,每天都在電視上,她臉毀了,你叫她後半生咋辦?”
張鳳韻頓時疑惑的說:“她是什麼明星?”
孫財缸說:“縣城北頭那個門窗廠的廣告,就是她做的,不是明星是啥!”
聽姑父這樣說,張鳳韻用力抽回手說:“姑父,你啥都不知道,我的事你別管了!”
說著,她轉身就跑。
孫財缸幾步就追上了她,將她拉住之後,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孫財缸怒聲說:“小鳳,小時候看著你挺乖巧懂事,長大了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了?你把那個女孩臉燙了個傷疤,她一輩子毀了,你懂不懂?”
捱了一巴掌的張鳳韻此時心裡湧起一陣委屈,她說:“姑父,你沒看到我臉上的瘡嗎?就是躺在床上那個女人給我下的毒藥!”
她話音剛落,睡房裡傳出來一聲驚叫!
聽到這一聲驚叫,孫財缸趕緊轉身跑進屋裡,發現馬煜雯己經坐起了身子,身子側倚在牆上,眼神呆滯。
張鳳韻也跟著來到睡房,她看到馬煜雯這副樣子,就走到床邊,試探著問了一句:“哎,你沒事吧?”
馬煜雯抬眼看著張鳳韻,眼神茫然的說:“你……你是誰啊?”
接著她又低下頭,呢喃著說:“我怎麼穿別人的衣服,我……衣服呢…”
站在睡房門口的孫財缸趕緊走過去,對馬煜雯說:“小馬啊,我今晚在河邊釣魚,聽到橋上有人跳水,我就跑過去救人,等我下了河發現你的腳脖子被鐵條綁住了,要不是我騎著摩托三輪,而且三輪車裡有鉗子,你這條小命就沒了,唉……”
說著,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隨後他目光看著馬煜雯臉上被菸頭燙的傷疤,有些心疼的問:“小馬,你臉肯定很疼吧?”
馬煜雯木訥的搖搖頭,抬手摸了摸右臉頰那個煙疤,咧嘴笑了笑,像傻子一樣。
不過,此刻她的眼淚卻沒停止往下掉。
站在旁邊的張鳳韻此時心想:難道她掉進河裡被淹傻了??
想到這裡,張鳳韻心裡就湧起一陣勝利後的喜悅與得意。
她之所以得意,是因為自己贏了,她又之所以喜悅,是因為馬煜雯沒有死,自己不用坐牢了。
張鳳韻抿著嘴唇想了會,就從包裡拿出三千塊錢遞給孫財缸,說:“姑父,這些錢你拿著,你把她送去醫院,然後偷偷跑掉,會有人給她治療的。”
孫財缸被她的話說的愣住,隨後小鳳又說:“姑父,她現在神志不清,假如她清醒了,咱倆就完了,再說等我姑姑回家,看到這樣一個女孩在家裡,她還不得跟你吵架啊?”
隨後,她丟下一句“姑父你好好考慮考慮吧!”就跑了。
張鳳韻跑了之後,孫財缸看著手裡的三千塊錢,此刻他眼睛亮了。
三千塊錢,自己在廠裡累死累活也掙不到這些錢啊!
。己自著盯的眨不睛眼,滯呆舊依神眼,雯煜馬著看頭抬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