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拍了拍徐波肩膀說:“先和我回趟家。”
徐波答應,給老姚打電話讓他派人來廠值班,隨後二人回到了柒月小區。
徐波跟著他來到他租的房子,進了客廳後又來到一個小臥室,裡面很空,只有靠牆一張長方形供桌,上面擺放著兩座神像,神像前面是一個金色小香爐,香爐內是灰色的大半爐小米。
宋禹城點燃三根香插進香爐,過了約摸一分鐘後,他長撥出一口氣,對徐波說:“去吧,沒什麼危險。”
徐波看了眼香爐內的三根香,基本平整,稍有錯落,就問宋禹城:“宋老,這咋說?”
宋禹城呵呵笑笑:“三香齊,無兇疾。”
聽他這樣說,徐波心安穩,點頭跟他告辭後,回到自己的別墅。
進客廳發現娜娜沒在家,皺著眉頭給娜娜打電話,電話通了急忙詢問,才知道娜娜又去了西外環的水廠工地。
他無語地說:“娜,叫你在家老實待著,你真在家閒不住啊。”
娜娜在電話裡說:“工地上出了點事,我哥在這處理,我來看看。”
徐波心一驚:“出了啥事?”
娜娜立即回:“沒大事,一個包工頭喝醉了耍了一個小嫚,人家家長找來,打起來了,你忙自己的事,別擔心我。”
徐波嗯了一聲,就跟娜娜結束通話。
隨後他去臥室找出錄音筆揣進兜,又拿上給薛美琴治病的藥,把裡面的藥倒出來,換成跟這藥顏色差不多的十粒藥丸,他決定用這些藥,去換郭耀堂在自己廠裡埋炸藥的事實。
準備好之後,他給郭耀堂打去電話,說去看看薛美琴,同時對於昨晚的事,做一個道歉。
電話裡郭耀堂說:“來吧,恰好我在家。”
掛了電話,徐波走進洗手間。
他在鏡子跟前站首身子,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不長不短,眉濃眼亮,唇自然的抿成一條線,臉型俊郎,剛毅中帶著一絲憨厚。
此刻的徐波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善良的父親,而自然的回憶起父親曾無數次教導自己的話:無論去到哪,都要做善良的人。
稍有感觸時,郭耀堂打來電話說讓徐波把藥帶上,徐波回了句:“必須的,我帶上了。”
驅車來到郭耀堂的小區別墅,將車子停在門前一側,下車上臺階敲門,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白色抹胸的漂亮女子。
徐波自我介紹說:“你好,我是徐波。”
女子甜甜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徐波踏進客廳,看到郭耀堂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嘴巴里塞著一根雪茄。
徐波走過去問候了一聲,就抬頭看向二樓,郭耀堂吩咐那個漂亮女子:“帶他去二樓。”
女子帶徐波上了二樓薛美琴的臥室,薛美琴此時己經在床上坐起身子,她扭頭看著走進來的徐波,口齒有些不清的說:“徐波…我那會…就聽到了你聲音…”
徐波看著瘦了一圈頭髮蓬亂的薛美琴,頓時心裡就湧起一陣心酸,要不是馬煜雯有這種神藥,薛美琴不就在這床上躺到死了麼…
徐波幾步走到床前,問:“薛姐,感覺身體咋樣?”
薛美琴點點頭說:“好多了,謝謝你徐波,想不到我一年前的預言真的應驗了,你真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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