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裡娜娜的聲音小了很多,她語氣帶著笑意說:“我哥心情不大好,不過別擔心,我護著你,他不敢對你發脾氣。”
聽娜娜這樣說,徐波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他本打算先去醫院看看馬煜雯,但又一想,她媽媽傍晚就來到縣城,便打消這個念頭,再者江雨翼來到縣城肯定先去看兒子,那麼她娘倆到時候會一起去醫院,也省得自己去了。
徐波開車穿街過巷回到柒月小區,此時天空的太陽己經西斜,沒有了中午頭那種灼熱的脾氣。
車子進入小區,通道兩側的樹上蟬聲依然密集。
樹蔭下,有三三兩兩的老太太搖著蒲扇在聊天,旁邊是嬰兒車,嬰兒車裡有個小孩仰著臉望著頭頂的樹,胖胖的胳膊往上指著,嘴巴里咿咿呀呀。
徐波把車子停在自己別墅前,進入別墅客廳,在鞋櫥櫃旁邊換拖鞋時,他扭頭笑著對坐在沙發上的周毅雄打了個招呼,“哥…”
周毅雄抬眼看了看徐波,說了句:“那丫頭沒死吧?”
徐波搖搖頭:“她沒事,她媽媽江雨翼要來,傍晚時候估計就到了。”
說完這句話時,徐波走了過去,娜娜朝他招招手,徐波坐在了娜娜身邊。
娜娜表情帶笑的問:“中午喝了不少酒吧?”
徐波深吸一口,點點頭,把兜裡的錄音筆拿出來放在茶几上,之後,他把自己去郭耀堂家裡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聽到徐波的講述,娜娜拍了下徐波肩膀說:“行啊徐波,知道拿假藥騙人了,不過憑著這個錄音筆和那幾斤炸藥,能把他弄進局子嗎?”
徐波說:“他說了幾個地方埋了炸藥,我得去廠裡核實一下再說。”
他話音剛落,周毅雄拿起茶几上的錄音筆,站起身把錄音筆摔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隨後丟進了垃圾桶。
周毅雄這個舉動讓徐波心裡一驚,娜娜起身踢了她哥哥一腳,恨聲說:“哥你這幾天咋了?犯病了啊?徐波好不容易拿到了證據,你幹啥啊?”
徐波皺著眉抿著唇,心裡有了悶氣。
此時周毅雄坐下,點了根菸,朝著徐波哼了一聲:“對付這種人用得著錄音筆?你腦子裡是狗屎麼?”
此話一齣,徐波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他感覺到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徐波中午喝了一斤酒,酒壯膽,他指了指旁邊,壓著火氣說:“哥,比劃比劃,還記得我以前打你時候的樣子嗎?”
周毅雄見徐波有些氣急敗壞,呵呵笑著把襯衫脫掉扔沙發上,光著膀子走到旁邊寬闊地,朝著徐波勾勾手指,“過來啊!”
徐波挽挽袖子要去打他,被娜娜拉住,她無比無語的說:“你倆還是小孩啊?能不能想點正事!”
接著娜娜用手指著哥哥說:“哥你先回去吧,把精神頭用來對付你兒子,把兒子教育好。”
周毅雄仰了仰下巴再次對徐波說:“過來,給你一次撒氣的機會。”
看著周毅雄一臉蔑視的表情,徐波輕輕推開娜娜,三步衝到周毅雄跟前,拳頭舉起來就朝著他鼻子砸過去。
半分鐘後,倒在地上的周毅雄擦了擦鼻血,隨後他哈哈一陣大笑,對坐在兩米外大口喘氣的徐波說:“這才有點男人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