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她對醫生叮囑幾句,留下自己手機號碼,就轉身往病房外面走。
剛走到門口,她忽然想到這個時間點,很難等到計程車,就轉身返回病房,問醫生有沒有車。
而這個醫生恰巧是院長的徒弟,他明白院長親自給這個病人做手術,那關係肯定不一般,就拿出自己車鑰匙爽快的對娜娜說:“開我的車吧。”
娜娜也沒跟他客氣,接過鑰匙跟他道了謝,下樓來到醫院大院裡,開著這個醫生的捷達車,駛往自己小區。
八月末的夜晚空氣有了一絲秋天的涼,街道上車輛稀寥,娜娜本想闖幾個紅燈,但想到是別人的車,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疾駛回小區,將車子停在宋禹城住的那棟樓下,娜娜下車就抬頭往樓上看,發現客廳還亮著燈。
她趕緊跑進樓道,聲響將樓道里的感應燈擾亮,到了三樓後,抬手敲門。
房門開啟之後,娜娜聞到了一陣酒氣,宋禹城穿著個白色老頭衫,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娜娜讓進屋,同時笑著說了句:“我感應到有人來,沒想到是你。”
娜娜坐到沙發上喘了口氣說:“宋師父,我哥重傷住了院,剛做完手術。”
接下來的話她沒說,她猜測宋禹城肯定懂自己這麼晚來找他的意圖。
宋禹城坐在娜娜對面,拿起煙要點,他看了眼娜娜的腹部,又把煙放下,說:“放心,你哥死不了。”
一句話讓娜娜懸著的心落下去,她點了點頭說:“我哥要是出了事,我家的根就沒了。”
宋禹城嗯了一聲,說了句讓周娜娜雲裡霧裡的話,他說:“這事不發生,宅內不添丁。”
娜娜問:“宋師父,我媽說我哥回家取了三樣東西,是……給你麼?”
宋禹城點頭道:“對,這事不遲,等小波回來,你哥醒過來再說。”
娜娜抿抿唇,站起身告辭:“宋師父你休息吧,我得把車子還給那個醫生。”
宋禹城趕緊將她攔住,說:“你現在有身孕,後半夜就別去大街了,黎明過後再說。”
娜娜一聽,就聽話的說:“行行,那我明天再去。”
告辭下樓,娜娜本打算把車子開到自己別墅那兒,但想了想僅有百餘米的距離,就把車子放這兒,步行回了自己別墅。
…………
次日天剛亮,娜娜就起床簡單洗漱開車去了醫院,來到病房後,發現院長站在病床前。
娜娜走過去,看了眼腦袋上纏著紗布的哥哥還沒醒,就問院長:“我哥他啥時候能醒?”
院長說:“不一定,但我猜測最晚不會超過三天。”
娜娜露出淺笑說:“院長您辛苦了。”
院長嗯了一聲,然後他指了指病床另一邊的一個護士,說:“把病人看好。”
那個護士趕緊應著,表情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