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翼見兄妹二人收了禮,就端起茶壺倒了茶,對周毅雄說:“周老闆,我女兒年小不懂事,周老闆是有大格局的人,我兒子要在這縣城待幾年,我希望他姐弟二人能在一起能有個照應。”
話說的很明白,周毅雄識趣的點點頭,“那丫頭我比你還了解她,這幾年來要不是我,她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坐在娜娜身邊的徐波聽到他的話,頓時想起三年前馬煜雯被她姐姐賣給周毅雄的事,就感覺他沒說謊。
半個小時的談話沒有一句有衝突,一壺茶喝完,江雨翼就告辭說去醫院陪女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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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了西天,這天傍晚,周毅雄領著徐波去了縣城西南一座山嶺下,說約了郭耀堂去解決之前的事。
車子停在山嶺下空闊地,徐波下車後發現前面幾十米處有一間不大的土胚房,在土胚房右邊十米外,停著一輛推土機。
徐波疑惑的問:“哥,這房子是你這幾天剛蓋的?”
周毅雄嗯了一聲,此時一輛轎車行駛過來,停在周毅雄的車後面,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郭耀堂,身後跟著兩個黑色襯衫的壯青年。
周毅雄主動上前跟他握手,隨後指了指那個土胚房小屋,說:“郭老闆,以前多有得罪,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咱走吧。”
郭耀堂哼笑了一聲,“好啊,周老闆還算知進退呵。”
周毅雄遞上煙給他點上,郭耀堂後頭對身後倆青年說:“在外面等著。”
那倆青年點頭應著,就站在這兒沒動。
三人進了那間土坯房,裡面有十多平方,地面是用磚頭鋪成。
周毅雄笑著對郭耀堂說:“郭老闆,這座山嶺己經被我買下來了,送給你,算是我妹夫以後能順順利利在這縣城搞事業的一個交換,怎樣?”
郭耀堂一愣,“喲,整座山嶺都送給我?”
周毅雄鄭重的點點頭,然後他走到牆角,蹲下身子伸手掀開了一個方形蓋板,扭頭微笑對郭耀堂說:“郭老闆,這地下我建了個娛樂場所,郭老闆可是頭位客人哦。”
郭耀堂倒吸一口氣,走過去彎腰往這個地下入口看,裡面黑乎乎的,冒著絲絲涼氣,就說了句:“裡面怎麼沒燈啊?”
他話音剛落,周毅雄猛的站起身,退後一步,抬腳把郭耀堂踹了下去。
伴隨著啊的一聲驚叫,隨後咕咚一聲,郭耀堂摔進了這個地洞,接著就傳來郭耀堂的罵聲:“周毅雄你個王八蛋,你敢陰我?”
周毅雄不慌不忙從自己皮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一旁的徐波看到塑膠袋裡裝著一根骨頭。
周毅雄把骨頭丟進去,朝著裡面說:“學幾聲狗叫,就放你出來。”
說完這句,他把蓋板蓋上,拉著徐波走出了土胚房。
隨後他朝著那輛推土機招了招手,那輛推土機就發動起來,轟鳴著行駛過來之後,將這個土培房子輕鬆推倒。
這一幕讓徐波心裡一驚,有些結巴的對周毅雄說:“哥,你…你這是把他活埋了啊?”
周毅雄掏出煙點上,指了指被夷為平地的土胚房,說:“對付這種人,不狠點怎麼會長記性。”
說完這句,他轉身把那倆呆愣在那兒的壯青年叫過來,對他倆說:“把車開回去吧,嘴巴給我閉嚴實,不然下場跟這老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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