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心想,呂雪霞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家裡沒男人,這樣的年紀也是需要杏生活的,而他倆搞到一塊,估計也是你情我願,一個願開,一個願進。
徐波思索幾秒,說:“從下月開始,你工資降一級,反省反省,到年底再說。”
姚懷忠連忙說是,甘願受罰,隨後他嘆口氣說:“徐總啊,我也是有苦衷,我那口子有神經衰弱的毛病,晚上一有動靜睡不著,也不讓我碰,我己經一年多沒有那種事了。”
他這些話剛說完,徐波手機響了鈴音,看到是一個座機打來的,就接起電話:“你好,你是哪位?”
話問出來,聽筒裡就傳出個女孩聲音:“徐先生,你女朋友她有意識了。”
徐波一聽,就知道打電話的是陪護馬煜雯的那個護士,就說:“好,我一會過去。”
掛了電話,徐波對姚懷忠說:“以後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別再搞這些爛事。”
回到辦公室,呂雪霞己經把頭髮紮了起來,她看到徐波進來,就說:“徐總,你咋懲罰我我都受著。”
徐波說:“你這事明天再說,你先去找一套像樣的房子,我給我娘住著。”
呂雪霞一聽,表情一喜:“好好,我立刻就去辦。”
徐波說:“等下了班再去。”
呂雪霞立即答應,等徐波下樓後,她撿起那會被扔掉的襪子,捂著咚咚跳的胸口,吐出了一口氣。
隨後她趴在視窗看著徐波的轎車出了工廠門口,就去了姚懷忠的辦公室。
進去後,姚懷忠冷著臉對她說:“剛才徐總說降我一級工資,都怪你,媽的!”
呂雪霞走過去坐在辦公桌上,撇撇嘴說:“是你非要幹,還怪我啊。”
姚懷忠說:“反正就是因為你,下半年我工資少了幾萬,你看著辦吧!”
呂雪霞眼珠轉了轉,說:“要不這樣吧,反正徐總他不怎麼過問工廠的賬目,咱從工廠挪點款,他絕對發覺不了的。”
她這話剛說完,姚懷忠一巴掌呼在她臉上,怒聲說:“我能有今天,都是徐總恩賜給我的,你個彪子竟然慫恿我挪用工廠的錢?哼!我有權力開除你!”
呂雪霞見他發火,頓時就嚇一跳,抓著他胳膊求饒:“老姚你別這樣,你想我咋賠償你?”
接著她嘴巴湊上老姚耳邊,小聲:“晚上去我家吧,我家裡就我自己在家,你咋幹都行。”
………
徐波開車去了醫院,再次見到馬煜雯時,發現她的臉基本上己經消腫,也認出了徐波,只不過她說話時嘴巴有點歪,口齒不清。
徐波坐在床邊,從兜裡掏出那個小本子對她說:“小雯,你是不是要報復周毅雄?”
馬煜雯張開嘴巴結結巴巴說:“他…他把我害成這樣,我…要他生不如死…”
徐波俯視著她,伸手撫了撫她的亂髮,說:“小雯,算了,宋師父己經替你報仇了,你能這麼快醒過來,也是他出了力。”
隨後,徐波就把宋禹城如何戲弄周毅雄,讓周毅雄放棄繼續作惡的念頭,跟馬煜雯講述了一遍。
最後他說:“小雯,就這樣吧,警局裡那個羅初一來看過你好幾次,我猜測他己經懷疑是周毅雄害的你了,還有那個成了殘廢的……”
他剛要說出己經變成半個殘廢的郭耀堂也是周毅雄害的,但他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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