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此刻的心情翻湧起來,但她畢竟經歷過風浪的人,很快調整情緒,皺著眉頭說道:“哎,真是奇怪了,我的錄音筆怎麼跑到陽臺去了。”
說著,她起身走到陽臺,把地上的錄音筆撿起來,關掉之後,返回到沙發旁坐下,對徐波說:“我記起來了,我這錄音筆是放在我的一個褂子口袋裡,那晚你拿去放洗衣機洗了,沒想到錄音筆竟然自動打開了錄音,還沒壞。”
徐波腦子裡回想著那晚的情形,對她的話半信半疑,但在這樣的場合下,也不好問什麼,就笑了笑說:“娜,沒事,吃飯吧。”
隨後他舉起酒杯跟馬煜雯喝了杯酒,感謝她給新房子置辦的東西。
其實徐波此刻心裡也是嚇得不輕,他慶幸那天晚上沒有和宋禹城說太多的話,不然讓翠翠知道了借運給娜娜的事,後果不堪。
晚飯結束後,馬煜雯送翠翠和王麗香回家,徐波收拾了碗筷,隨後坐回到沙發上。
娜娜遞給徐波一根菸,說:“徐波,其實我是故意錄音的,你和宋禹城瞞著我什麼?”
徐波把煙放回到煙盒裡,他深吸一口氣說:“娜,我的確有事瞞著你…”
隨後,他把借小棟材運的事跟娜娜簡述了一遍。
聽完需要的話,娜娜眼神驚愕,半天沒說一句話。
隨後徐波又說:“娜,事情都過去了,你別往心裡去哈。”
他話音剛落,娜娜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她哽咽著說:“徐波,就算我不要這個孩子,我也不想用別人的運氣!”
說完這句話,她起身就匆匆往客廳門口走。
徐波跑過去將她攔住,隨後抱緊她,“娜,都是我糊塗,但我是為了你,讓你…”
娜娜將他推開,說:“徐波,宋禹城是不是己經推算出我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徐波趕緊說:“不不不,娜,你別瞎想,宋老他之所以這樣做,是想讓咱的孩子生的更順利些。”
接著他又說:“還有一件事,宋老曾對我說過,不能讓小雯離開咱,那麼既然這樣,你吃了她的藥,那不就是證明孩子能平安生產麼。”
他的話緩了娜娜的情緒,她嘆了口,徐波又說:“娜,我陪你去街上走走吧。”
娜娜嗯了一聲,換了衣服,二人出門去了大街。
……
第二天一早,徐波剛從外頭買回來早餐,周毅雄打來電話,說叫他去趟醫院。
徐波急問:“哥,是不是你身體有異樣?”
周毅雄說:“沒有,這幾天小雯給我吃著藥,我感覺效果挺明顯,我叫你來醫院是有事告訴你。”
結束通話,徐波陪娜娜吃完早餐就開車去了醫院。
當徐波看到看到周毅雄能夠坐起來倚在床頭時,徐波就鬆了口氣。
周毅雄叫他坐到床邊,說:“徐波,等我徹底康復出院,我就陪你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