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拿著信封坐在椅子上,呂雪霞立即端過來一杯熱水放在他面前,說:“徐總,我去把資料送去財務那邊。”
徐波嗯了一聲,呂雪霞轉身往外走時,經過沈小球身邊,故意碰了下她肩膀。
沈小球望著她走出去的背影,在心裡說:這是隻老狐狸。
徐波指了指靠牆根的沙發對沈小球說:“小球你先坐。”
說著,他把信封撕開,把裡面的東西倒在辦公桌上,頓時有一張信紙和三張照片滑了出來。
徐波拿起照片,這三張照片是小芽。
第一張是小芽坐在一個花園長椅上垂著腦袋哭泣的表情。
第二張是小芽做鬼臉的樣子。
第三張是小芽咧嘴笑起來的樣子。
徐波又拿起信紙,上面是用鉛筆寫的工整的一行字:徐叔叔,我現在學習忙,求你先別老,等我長大。
看著這行字,徐波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隨即他露出一抹苦笑,腦子裡頓時浮現出小芽拿著掃把掃院子的畫面。
徐波心想:小芽現在改口叫我叔叔,那麼很顯然,她爸爸己經限制她來山東找自己的自由了。
他再次拿起第一張照片,發現小芽是穿著一個粉色裙子,裙子上面繪畫著一條小河,小河是淺藍色的波紋。
看著這個畫面,徐波想起馬煜雯寫的那本書,名字就叫波紋。
徐波眉頭緊皺,撥出一口氣,說心裡話,他雖然因為宋禹城的那個預言不想再見到小芽,但心底還是想念她的,是那種長久的相伴而產生的親情的親切感。
此時沈小球走過來,她低頭看了眼桌上的照片,就說:“喲,這是誰呀?真可愛,美人胚子啊。”
徐波說:“這是我侄女,她在京城。”
說著,他把照片與信紙收起來放進抽屜上了鎖,隨後起身對她說:“走,帶你去車間轉轉。”
倆人下樓一前一後先去了一號車間。
進入車間後,沈小球就往前跨一步跟徐波並肩走。
車間裡幹活的那些工人目光頓時就集中在了沈小球身上。
有個拿著砂紙正在打磨工件的婦女看著沈小球,撇撇嘴對旁邊的婦女說:“喲喲喲,你快看啊,咱徐總又領來個女人,這女人怎麼看著比我的尿還騷啊。”
旁邊婦女哼了一聲說:“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你看人家的腰,比狗脖子還細,你看看你腰,跟大麻袋似的,還有你看人家那倆大錘,我家地裡種的西瓜也沒人家的大。”
剛開始那個說話婦女呸了一聲:“大有啥用,還不是徐總的口糧。”
徐波和沈小球從車間東頭走到西頭然後走出車間,徐波問她:“感覺怎樣?有什麼發現?”
沈小球說:“車間忙而有序,看來徐總對管理還是挺有經驗的。”
徐波說:“有意見隨便提,拍馬屁可不長久。”
沈小球說:“徐總,你不瞭解一下我的過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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