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說:“不行,拜完就滾蛋。”
徐波家裡有香和香爐,都是宋禹城給他的,他拿出三根香點燃插進香爐,把香爐放在茶几上,對馬煜雯說:“跪下吧,拜完咱倆就是兄妹了。”
馬煜雯看著那三根燃燒的香,心裡突然有些發怵,但拜兄妹這個儀式是自己提出來的,她就不太情願的跪下去。
徐波看著跪在地上的馬煜雯,忽然感覺有點好笑,他在馬煜雯身邊跪下,雙手合十,語氣虔誠的說:“各路神仙,今晚……”
他話剛說到這兒,窗外突然閃過一道白亮的閃電,緊接著轟的一聲雷響,窗欞彷彿被震的顫動了。
這一聲突兀的炸雷把二人都嚇了一跳,馬煜雯說:“古人說十月雷,滿地墳,徐哥,咱…還是別拜了吧。”
徐波說:“人家說的是農曆十月,再說這些老話根本沒科學依據。”
馬煜雯搖搖頭站起身:“不,我有點害怕,咱倆還是別拜了。”
徐波說:“那行,你回家睡覺吧。”
馬煜雯敞開房門,外面的雨在此時己經變成大雨,她轉頭對徐波說:“徐哥你看,外面下大雨,看來今晚我非在這兒住下了。”
徐波指了指一樓的其中的臥室:“你去那屋睡吧。”
隨後徐波去洗手間洗漱,完了就上樓睡覺。
到了半夜時,馬煜雯偷偷上了二樓,鬼子進村一樣進了徐波睡房,她爬上床就騎在徐波身上,徐波被驚醒,開啟床頭燈,看著馬煜雯朝自己嘿嘿笑,他一陣無語,一時不知說什麼。
馬煜雯說:“徐哥,我餓了,想吃肉。”
徐波打了個哈欠說:“廚房冰箱有火腿腸,吃去吧。”
馬煜雯伸手掐住徐波的脖子,一邊晃著一邊說:“你太壞了,不行,我就要吃。”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抓,徐波一個翻身滾到一旁,抬腳踹向馬煜雯。
馬煜雯胸口被踹了一腳,由於她是跪著的姿勢,身子一個不穩,咕咚一聲摔到床下。
隨後,徐波下床抓著她腳脖子將她拖出房門外,然後進門將房門反鎖。
馬煜雯揉揉胸口踢了房門一腳,說道:徐哥,給我等著!
…………
下了一夜雨,清晨的空氣較昨天更加清冷了,小區通道旁樹上的樹葉還掛著未滴落的雨滴。
此時枝頭上有隻鳥忽然飛走,震落樹葉上的一些雨滴,馬煜雯拎著買的包子恰好從樹底經過,雨滴落在她臉頰,她下意識抬手擦,恰巧此時徐波敞開別墅的門,他看到手裡拎著包子的馬煜雯,呵呵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馬煜雯說:“眼瞎啊你,沒看見我車子還在呢。”
倆人吃完早飯後,馬煜雯回了自己出租房,徐波開車去了工廠。
徐波到廠後,先去了採購科科長辦公室。
採購科科長潘紅運,年紀快西十了,個頭不高,腦門又大又亮,這人不抽菸,不喝酒,他給徐波的印象就是做事穩重,個性低調。
他見徐波進來,就笑了下讓坐,“徐總,一早就來找我,有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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