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進門之後，看到馬煜雯兩隻腳朝上，身子貼在牆上倒立著，衣襬往下耷拉著，露著一截肚皮，她見徐波進來，就喊：“徐哥徐哥快過來扶我，我下不來了。”
徐波指著她說：“這是宋老辦公室，你在這折騰啥？”
馬煜雯兩腿一彎首立過來，撲打著手上灰土來到徐波跟前，眯眼一笑說：“折騰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咋折騰呀。”
接著她湊近徐波耳邊，小了聲又說：“昨晚你咬我一口，還怪舒服唻，要不再咬我另一邊啊？”
徐波推開她說：“三天後去彌河救人，你先想想自己計劃。”
馬煜雯說：“早想好了，我要在那兒舉行一場新書書迷見面會，到時候那對夫婦掉進河裡，我就跳河救人。”
徐波說：“不行，那樣就太刻意了，到那天你自己一個人待在那兒，假裝看書或者遊玩。”
馬煜雯抿嘴說：“好吧，就聽徐哥的。”
說完這句，她低頭就咬在徐波胸口，接著後退兩步哈哈大笑起來，“好啦，扯平啦。”
徐波按了按胸口不再理她，去了自己辦公室。
辦公室裡開著窗子，剛打掃完衛生的呂雪霞把拖布放在牆角，笑著跟徐波打了招呼，然後去關窗。
她在關窗時，看到從工廠門外陸續駛進來幾輛半掛貨車，就扭頭問：“徐總，這是咱廠採購了鋼材麼？怎麼這麼多？”
徐波哦了聲，“對，這是我安排的。”
接著又說：“霞姐你去質檢科通知一下，把這批鋼材仔細認真檢測一遍。”
呂雪霞蹙了下眉，心想：難道徐總暗地裡要對付誰？
她又想到姚懷忠己經和自己斷了聯絡，搖錢樹沒了，再加上那個沈小球己經是助理，心下便做了個決定。
她說：“徐總，沈小球現在是鄭科長助理，以後她會去新廠麼？還是留在你身邊？”
徐波知她心思，就說：“到時候再看，沈小球還在實習階段，霞姐不必擔憂。”
呂雪霞頓時心裡舒緩，又問：“徐總，為何這批鋼材這麼謹慎啊？”
聽她這樣問，徐波心裡有了點疑惑，呂雪霞平日裡從不多問，做十件事說不了一句話，今天是怎了？
徐波說：“這次一次性採購二百噸，是考慮目前鋼材價格有上升趨勢，而且咱廠規模越來越大，從原材料到產品出廠，質量上不能有一點馬虎。”
呂雪霞不再多言就走了出去，過了半小時後，質檢科科長季獻寶進來，他走到徐波辦公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轉身又走出去。
徐波跟他來到質檢科科長辦公室，季獻寶閉上門說：“徐總，這批鋼材有問題。”
徐波：“什麼問題？說。”
季獻寶說：“這批鋼材有一半硬度不夠，而且也打了光潔度，比以前潘科長採購的原材差了不少，這樣的原材達不到製作一級二級防盜門的標準，只能製作便宜的，鋁材和銅板還沒檢測。”
徐波心頭一驚，就知道鄭科長從中撈錢了，他說：“行，我知道了。”
季獻寶笑了下，掏出煙給了徐波一顆，說：“徐總，其實咱用這些原材製作一級門，客戶也看不出來。”
徐波歪了下腦袋看著他，說：“季科長，你是百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