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說:“我和袁副縣長沒啥瓜葛,不然我怎麼會來這個沒啥規模的廠子做助理呢。”
鄭科長恍然大悟的喔了一聲,隨後說:“不知道我鄭某有沒有幸欣賞一下縣長才能看的舞蹈呢?”
沈小球笑了下:“看舞蹈可是要收費的哦。”
鄭科長咧嘴哈哈一笑,從旁邊椅子上的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飯桌上,然後端起酒杯說:“來先喝酒,我想看貴妃醉酒。”
說著,他把整杯酒喝進肚,然後把酒杯壓在那張銀行卡上。
沈小球她把自己杯中酒喝光,隨後脫了外套掛在椅背上,走到飯桌旁的空地,然後哎呀了一聲,扭頭看鄭科長,說:“我只會跳古典舞,可穿著高跟鞋跳不了,脫了鞋子地面又髒。”
鄭科長立即說:“這好辦,你等會。”
說著,他起身走出去,沈小球立即拉開自己包的拉鍊,把裡面的錄音筆開啟。
不大會鄭科長扛著一個拖布走進來,吭哧吭哧吭哧把地面拖了兩遍,沈小球笑著說:“鄭科長,讀書人就是不一樣啊。”
鄭科長擦擦額頭的汗,坐回到椅子上說:“球啊,現在地面乾淨了。”
沈小球脫了高跟鞋放在牆根,然後她把白色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幾顆,剛要開始跳舞,鄭科長說:“等會,我放個歌。”
他走到酒櫃旁一個小木桌,那兒有個放音機,按下按鈕後,錄音機機就響起歌曲“千古絕唱”
沈小球隨著歌聲跳舞,腰肢扭動手捻蘭花,隨著她跳舞的動作,身前那倆大玩意將襯衣撐緊又鬆開。
鄭科長坐在那兒晃著腦袋欣賞著,他倒了酒又咕咚喝光一杯,腦袋一陣暈眩,再看沈小球時,他感覺此刻的沈小球變成了妃子,而自己彷彿坐在了龍椅上。
幾分鐘後沈小球停下來,喘著氣說:“好久不跳了,有點腿軟。”
鄭科長趕緊過去扶住她,一隻手像蜘蛛一樣往沈小球鼓脹的值錢那兒爬過去。
沈小球開啟鄭科長的手,坐回到自己椅子上,說:“鄭科長,雖然我是你的助理,可我的門不是隨便敞開的。”
說這話時,她兩腿開了開又並緊。
鄭科長呵呵笑著坐到她身邊,他拿起那張銀行卡說:“球啊,這卡里有十萬,密碼是你生日,我可是早就給你準備啦。”
沈小球一聽,表情一怔,隨後說:“鄭科長,你真是有心了。”
說著,她一把將銀行卡拿在手裡,又把銀行卡塞到內衣裡,銀行卡藏著一半,露著一半。
鄭科長沒想到她這樣就輕易的接了錢,有點意外,但他明白,自己今晚是有口福吃肉了。
他給沈小球的酒杯倒滿酒,也把自己的倒滿,說:“球啊,你叫我看了貴妃醉酒,不知道今晚我能不能看到貴妃出浴呢?”
沈小球把銀行卡從內衣裡拿出來,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說:“鄭科長,這卡里的錢,是什麼顏色呢?白的還是黑的?”
鄭科長笑起來,剛要說話,沈小球搶了說:“鄭科長等我,我去趟洗手間,回來你告訴我。”
沈小球走出包間後,鄭科長自言自語說:呵呵…我辛辛苦苦採購鋼材,弄個十萬二十的算啥?
他不知道,剛才的話被錄音機錄了進去。
而沈小球之所以去廁所,是因為她猜到鄭科長大機率會自說自話的說出錢的來歷,這樣一來,這錢假如是貪的廠裡的,那麼自己拿了這錢,不知這錢的來歷,到時候就不會被當成贓款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