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徐波掐著她的脖子用了些力氣,導致馬煜雯鼻子的血再次湧出來,血液滑過她漲紅的臉頰,流淌到耳邊。
徐波鬆開手,馬煜雯喘了幾口氣,抬手擦臉上的血,然後把血塗了整張臉,說:“徐哥,就是死,我也要這樣光著死在你面前。”
說著,她迅速褪了小褲扔地上,又把裙子掀到肚臍眼上,說:“我給宋老去送信時,他說我這輩子要孤獨終老了,但能不能孤獨終老,要你決定。”
徐波沒說話,呆呆的看著她塗滿血,如同火龍果的一張臉臉,水汪如潭的眼睛不眨的盯著自己。
馬煜雯又說:“宋老說你命中桃花多,我這樣纏著你,那不就是等於救了你嗎?這樣就不會有其他女人再靠近你了,對嗎?”
“反正我這輩子結不結婚不在乎了,你看看那野山嶺下那些土墳,有誰還會去回憶他們的一生啊。”
徐波安靜的聽她講著話,伸手將她裙襬拉下來,遮蓋住那叢叢迷人處,說:“去洗洗臉,陪我喝酒吧。”
馬煜雯撐起身坐起來,抱住徐波嚶嚶哭起來,說:“排骨湯裡我什麼都沒放,真的。”
徐波說:“我相信你。”
他話剛說完,馬煜雯突然站起來,然後就挎在徐波腦袋上,接著她從沙發跳下去,跑到一旁在那嘻哈哈搖頭又晃腦。
徐波沒生氣,而是端起酒喝了半杯,馬煜雯問他:“哎徐哥,聞到啥味沒?我今天可真沒洗澡,嘿嘿。”
接著她又跑過來,撫了撫徐波頭髮,哎呀了一聲:“徐哥你頭髮怎麼溼了啊?這也沒下雨啊?”
徐波下意識抬手摸摸頭髮,並沒異樣,就說:“玩鬧夠了就去洗臉吃飯。”
馬煜雯臉湊近徐波,把臉上的血蹭到徐波臉上,說:“陪我去洗臉。”
說完她又嘿嘿笑,徐波無語的站起身往衛生間走,馬煜雯緊步跟上,她搶先進了衛生間開啟水龍頭,將腦袋伸到水龍頭下,涼水就澆在她頭髮上。
徐波抓著她脖子將她身子拎首溜,說:“涼水衝頭不怕感冒啊你!”
馬煜雯說:“明天我跳河救人,河水比這還要涼。”
說著,她從旁邊托架上拿下毛巾遞給徐波,“給我擦擦。”
徐波拿著毛巾給她擦臉擦頭髮,臉擦乾淨,卻發現她不停流淚,就問:“小雯怎麼了今天你?”
馬煜雯說:“要是我對周毅雄這樣玩鬧,他會拿菜刀砍了我腿,可你是徐波,善良又呆傻,又叫人恨。”
徐波把她身子扳向洗手池上端的鏡子,然後拿了吹風機將她頭髮吹乾,再然後,將她推出去,說:“先去吃飯吧。”
洗了臉走出去,卻見馬煜雯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自己,徐波伸手將她攬在懷裡,笑了聲,“行了行了好妹妹,別弄得跟大難臨頭似的,等明天計劃完成,你就成縣城名人了。”
吃完了飯,馬煜雯收拾碗筷去洗了碗又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時,她看到徐波手裡拎著煙和酒,在鞋櫥櫃那兒換鞋子,就問:“去哪啊徐哥?”
徐波回道:“縣城東邊那新廠的地皮是陸局長幫著弄得,我去他家走一趟,要謝謝人家。”
馬煜雯立即說:“等我跟你一塊。”
倆人去了陸喜福家待了十多分鐘,回來後,馬煜雯沒再糾纏徐波,進了一樓一個臥室安穩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