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雄望著她背影,在心裡暗暗嘆口氣:要是柒月當年別去帶兒子改嫁,該多好!
不大會,廚房裡就叮叮噹噹響起來,周毅雄拿出手機給徐波打去電話。
徐波接到他電話時,正在會議室裡給安保科開會。
他接起電話問周毅雄什麼事?周毅雄問馬煜雯找到沒?徐波說:“哥放心,小雯她沒事,就是一首沒開機,宋老卜算了,說她在東邊方向。”
接著徐波又說:“上午副縣長袁智庭的兒子袁澤章來廠裡找我,他說把全縣書店小雯的書半價優惠出售,這樣一來,比咱預料中效果還好。”
周毅雄哼笑一聲:“這丫頭什麼人都去招惹,有她哭的時候。”
說完這句他就掛了電話,拿起面前茶几上一本書,看了封面,把書丟到一旁自語說:都什麼年紀了,還看這無腦言情書。
幾分鐘後,許柒月從廚房裡走出來,把一碗炸醬麵放在周毅雄面前,說:“毅雄你先吃麵,我去洗洗澡,那會打掃衛生出了身汗。”
周毅雄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吃麵,一碗麵吃完,浴室裡嘩嘩的水聲還在響。
他把碗筷拿進廚房洗了,走出廚房,緊挨著廚房的就是衛生間,他腳步停在衛生間門口,聽著裡面的水聲,腦子裡忽然就浮現出柒月在裡面洗澡的畫面。
此刻他感覺心底有慾望膨起,這些年他一首沒碰過女人,而如今與柒月和兒子重逢,本想自己人生就圓滿了,卻又得知柒月曾改嫁於別人,心裡對柒月又有了本能牴觸。
但以後再去找別的女人麼?那就是對柒月的背叛,那樣的事他更做不到。
周毅雄正糾結著,在裡面洗澡的許柒月此時哼起了歌曲,周毅雄皺了下眉,聽出了柒月哼的曲子是二十年前自己和她談戀愛時,柒月經常唱給自己聽的。
他吸了口氣,抬手抓住門把手擰動一下,門開了。
許柒月站在花灑下背對著房門,周毅雄往裡面看去,柒月正拿著澡巾反手搓背,周毅雄抬腳走了進去。
許柒月沒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卻感覺有一些涼氣從後面湧過來,她下意識回頭看,見周毅雄進來了,她一驚,眼神呆呆的望著他。
周毅雄到了她跟前,伸出手說:“我幫你吧。”
柒月說:“幫…幫我什麼?”
周毅雄說:“搓背。”
柒月說:“不用不用,毅雄你在外面等會,我洗完給你弄茶水。”
周毅雄拿過她手裡的澡巾,然後把澡巾放在柒月腦袋上,說:“站著別動。”
隨後他褪去自己衣物,把澡巾從她頭頂拿下來,又說:“轉過身去。”
柒月乖乖轉過身,低頭說:“毅雄,你找別的女人,我…不反對的。”
周毅雄說:“說什麼混賬話!”
過了會,周毅雄又吩咐:“抬腿。”
又過了會,浴室裡就有了動靜,不是許柒月哼的歌曲,而是震徹屋頂的喊叫。
…………
與此同時,徐波己經給安保科開完會回了自己辦公室,他剛坐下,一號車間主任王懷春走進來,他笑呵呵把一部銀白色手機放在辦公桌上,說:“徐總,我車間一個工人撿到一部手機,我看是女款的,會不會哪個科室妹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