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倆走近時,這群孩子一鬨而散,其中有個孩子伸手抓住邁巴赫車標用力掰,車標就扭曲朝後仰了個角度。
柒月一看,立即大聲呵斥那個孩子!
周毅雄對她說:“柒月,你別動氣,孩子嘛都貪玩,一個車標就幾百塊錢。”
其實柒月呵斥孩子,只是怕周毅雄發火而導致那個孩子被捱揍,而她看到周毅雄沒發火反而安慰自己,她就感覺周毅雄真的變了。
二人上車,周毅雄沒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幫柒月繫上安全帶,柒月一陣感動,幸福自心湧起,說:“毅雄,對不起,當年我懷了你的孩子應該去找你的。”
周毅雄笑笑說:“提以前幹什麼,咱要往前看。”
柒月又問起周娜娜,周毅雄說:“估計再有幾個月就生了。”
邊說著,邊發動了車子往前走,隨後又繼續說:“我這個妹妹啊,命運也夠坎坷了,她先跟張睿鳴結了婚,後來張睿鳴又跑去南方做生意,再後來又跟徐波那小子搞在一起,還非要跟他結婚,我是想盡了辦法阻撓,可他倆還是結婚了,看來別人的命運真是外人不能干涉的。”
說完這些話他又哈哈笑起來,說:“不過徐波那小子最大的功勞就是讓咱倆又重逢了。”
柒月說:“那咱得好好感謝小波。”
周毅雄說:“感謝個屁,他沾我的光可是夠多了。”
車子出了村到了徐波防盜門窗那條街一首往西來到西外環,然後往南拐去。
柒月問:“毅雄,咱這是去哪?”
周毅雄說:“有些日子沒去水廠工地看看了。”
車子到了西外環怡秋礦泉水新公司工地,此時工地裡面幾個車間己經基本完工,中央北側立起辦公樓己經建了三層,工人們推磚和灰,一片忙碌。
周毅雄把車子停在工地的門樓外,倆人剛下車,此時後面一輛裝滿石子的十輪貨車碾著塵土轟鳴著駛過來。
貨車車斗裡的石子堆成小山,貨車走進工地時,路面顛簸起來,車斗裝載的石子嘩啦啦往下掉,其中有些石子落在輪胎下,而有一塊石子被輪胎邊緣碾壓,砰的一聲彈出去,恰巧打在了柒月的小腿上。
柒月疼的啊一聲驚叫,頓時就蹲下身子。
周毅雄趕忙彎腰問她:“怎麼了?”
柒月搖頭說:“沒事沒事,被個石子打了腿。”
周毅雄立即朝著前面貨車大聲喊:“給我站住!”
貨車停下,一個脖子上搭著毛巾的司機下了車,他見有個美婦蹲在那兒,頓時就明白應該是被掉下的石子崩到了,就跑過去道歉。
周毅雄見這個司機滿臉通紅,說話時滿嘴酒氣,就怒聲說:“你領導是誰?誰叫你酒後上崗的?”
這司機看著面前這個一身西裝氣勢洶洶的高大男人,再看看工地門樓外那輛邁巴赫,就知道這人是個大領導,他說:“我是歸吳隊長管。”
柒月見周毅雄發了火,就勸說:“毅雄算了,我又不是傷了筋斷了骨的,再說他又不是故意的。”
就在此時,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從工地裡面小跑過來,到了周毅雄跟前就點頭哈腰的說:“哎呀周總您咋就來了。”
周毅雄看著他,問:“你就是吳隊長?”
男人立即點頭:“是是是,這工地車隊我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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