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說:“那晚我看到天空有流星,只是憑以往經驗猜測的,流星落,將相隕,跟普通人有啥關係?那個婦人的死可能就是巧合。”
徐波沒明白他意思,宋禹城就繼續說:“小波,反正你聽我的話就行,小雯她只是過客,不是你生命裡的主人。”
接著他又說:“你跟小雯瞎鬧了這麼長時間,你倆發生了啥,我是能看出來的,你性子太軟,時間久了,你誰都對不起。”
他的這番話說完,徐波突然感覺自己的命運彷彿被人給控制了,但對於目前他自己的境況,他是沒有什麼好辦法處理的。
徐波陪著宋禹城抽了幾根菸就告辭回家,走到半路時,周娜娜打來電話:“喂徐波,明天來村裡接我回城。”
徐波趕忙說:“哦哦行行,明天上午我就回去。”
跟娜娜通完電話,徐波一下子就想起來宋禹城跟自己說以後不再跟馬煜雯有瓜葛,難道他預判了娜娜要回來?
想到這,他感到一陣的渾身發冷。
回了小區到了自己別墅前,他看到馬煜雯站在別墅門口。
徐波停了車子下車走過去,馬煜雯走上前笑著挎住他胳膊說:“徐哥,你跟我玩什麼遊戲呢?送我回家都不行。”
徐波不知該怎麼回話,就說:“小雯,在酒店門前摔下來那個婦女是袁澤章的母親。”
馬煜雯一聽,眼睛瞪大,喃喃說道:“她…她跳樓跟我有關係嗎?”
隨後接著問:“徐哥,宋老跟你說什麼了?”
徐波搖頭:“沒說什麼,就是說叫咱們晚上少出門。”
邊說著邊拿鑰匙開門,開啟門後,馬煜雯也要跟著進去,徐波對她說:“小雯,回家睡覺去吧,明天我接娜娜回來。”
他這句話像是一張鎮鬼符,把馬煜雯這個小鬼釘在那兒。
徐波進了別墅門,轉身閉門時,他看到馬煜雯眼睛盯著自己,同時眼淚也往下滑。
這一刻徐波心軟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說:“小雯,我送你回家吧。”
馬煜雯抹了一下淚,露出笑容說:“徐哥,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就行。”
說著,她轉身就走,徐波也閉上了房門。
馬煜雯走到小區外,街道上偶爾有車輛轟鳴而過,兩旁店鋪都是打烊。
路旁一棵樹下,趴著一隻流浪狗,馬煜雯走過去蹲下身子,說:“哎,你也沒有家嗎?”
流浪狗趴著,耷拉著耳朵,倆眼睛瞅了瞅面前這人,隨即狗頭扭向一邊,不搭理馬煜雯。
馬煜雯站起身,她沒在這兒等車,步行往縣城西南自己出租房方向走去。
……
徐波洗了把臉就進了臥室躺床上,他清醒著腦袋睡不著,心裡掛念著馬煜雯,這麼晚她能不能在大街上等到計程車?
他睡著後做了個夢,夢到馬煜雯變成了一隻鳥,尖尖的嘴巴叼著樹枝,正在一棵樹上壘窩,窩剛壘了一半,從天降下來一個鐵籠子把鳥罩住,鳥在鐵籠裡亂飛亂跳,鐵籠裡忽然著了火,這隻鳥頓時被燒成了一顆黑炭。
徐波呼的一下從夢裡醒過來,周圍還是漆黑的,寂靜無聲,他摸索到手機,看了時間是凌晨,螢幕上端有個未讀簡訊,開啟簡訊一看,是馬煜雯發來的:〔徐哥,我到家了,別擔心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