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球聽了這話就皺起了眉,說:“徐總,你懷疑是袁智庭乾的?”
徐波說:“我也不知道,要說他害那個郭大材,那得有動機啊,那天袁智庭還去工廠找我,說起馬煜雯,還說要去醫院看她。”
沈小球說:“袁智庭想接近馬煜雯,肯定有目的的,但絕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袁智庭他幹了這麼多年副縣長,早就對女色沒多大興趣了,我猜是不是為了得到馬煜雯的藥?”
接著她又說:“甚至我覺得,她兒子袁澤章追求馬煜雯,也是袁智庭的主意。”
徐波吸了口氣,這一點他沒想到,不過現在一切都是猜測,總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二人邊吃喝邊聊天,一瓶白酒喝光,沈小球就說:“差不多了,徐總,咱練拳吧。”
徐波嗯了一聲站起身,跟著沈小球進了睡房,沈小球脫了毛衣,上身就只剩個白色豎紋背心,那高聳峰巒此時就更加凸出了。
徐波剛要戴上拳套,沈小球說:“別帶套了,咱就這樣打。”
徐波握了下拳頭說:“不帶拳套打在身上可是挺疼的。”
沈小球說:“就這樣來吧,練拳咋能怕疼。”
就這樣倆人開始練拳,徐波很久沒有練拳,在加上還要注意不能打到沈小球那重點部位,一開始他竟然落了下風。
沈小球停下來,抬手按了按胸脯:“徐總,還惜香憐玉啊?沒事,別擔心我會受傷,我這兒可是墊了厚墊的,就把我當成男人。”
徐波點點頭,沒了顧忌,手上也加了勁,不大會兒沈小球就滿臉流汗氣喘吁吁的說:“歇會歇會,不行了…”
說著,她身子一趴,趴在徐波胸膛上喘氣。
徐波只感覺胸膛軟熱起來,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說:“小球,不早了,你休息吧。”
沈小球卻雙手環抱住徐波,身子更貼緊用力了些,說:“住這兒吧,明早一塊去工廠。”
她說著話,身子還扭動幾下。
喝了大半斤酒的徐波被她這幾下搞的有了些反應,他就有點尷尬的將她推開,說:“不了,回家還有任務的。”
沈小球輕笑一聲說:“別看你身邊美女那麼多,我猜你那棵大樹好久沒淋雨了吧?”
徐波笑起來說:“行了行了小球,不開玩笑了哈,既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今晚就到這吧。”
沈小球低頭看徐波那兒,說:“哎,徐總我感覺你也是怪可憐的。”
接著踮腳她嘴巴湊近徐波耳朵,說:“我可以用我的方法,讓你不背叛,還舒坦一回。”
說著,她還伸了舌頭,舌尖捲了一下。
徐波拍拍她肩膀說,說:“小球,你舌苔有點白,上火了,休息吧,我走了。”
沈小球送他出了院門,徐波開車離開。
等他車子在清冷的街道消失,她才轉身進門把門閂插上,邊往堂屋走邊自言自語說:這個傻小子,這麼能忍。
徐波開車往柒月小區走,在經過一段沒路燈的街道時,他開啟遠光燈,卻看到了路旁一棵樹的樹杈上,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