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運對劉寶屋說:“寶屋,你說讓我給徐波家投毒,誰叫你乾的?這事我可不幹!”
接著他又說:“別聽人家說我坐過牢就以為我幹過壞事,我那是被逼的,徐波那個王八蛋讓我母親喝了農藥,我沒殺了他算他命大。”
劉寶屋朝他伸出大拇指:“喜子哥,我就佩服你這有仇必報的勁頭。”
隨後他連連嘆氣起來,說:“我被我老闆給坑了,他請我吃飯喝酒,結果他把我灌醉,還讓一個女人脫光鑽我被窩,照片都拍了,他給了我兩萬塊錢讓我去給徐波家水缸裡投毒,我是真害怕啊。”
說著,他從旁邊的包裡拿出兩萬塊錢放在飯桌上,說:“喜子哥,你要是幫我,這兩萬我都給你了。”
劉喜運說:“你老闆跟徐波也有仇?”
劉寶屋搖頭:“這誰知道啊,我聽說徐波也是老闆,可能是有點過節吧。”
劉喜運又問:“那這是什麼藥?不會死人吧?”
劉寶屋說:“老闆說是些能叫人拉肚子的藥,這社會,誰敢殺人啊!那些有錢的老闆更怕死。”
劉喜運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兩萬塊錢,他想了想說:“咱還是謹慎點好,你把這藥粉倒在水裡,你喝下去,看有啥反應。”
這話把劉寶屋嚇一跳,他擺手說不敢,劉喜運說:“寶兄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也不確定你老闆是不是騙你不是?你要真害死了人,這輩子你蹲在牢裡別想出來了。”
一番話說的劉寶屋臉白,此時劉喜運又說:“再毒的藥,放水裡也會稀釋毒性的。”
說著,他去做飯的屋裡拿了個水瓢,接滿水返回來,讓劉寶屋倒進一點藥粉。
劉寶屋把一丁點藥粉灑進水裡,水的顏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劉喜運又說:“喝一口,看看有啥情況。”
劉寶屋搖頭說不敢喝,劉喜運突然說:“有主意了。”
說著,她跑到院子裡,過了會拎著一隻兔子進來。
那隻兔子被劉喜運抓著耳朵,兔子腿亂蹬亂抓,劉喜運就找了繩子把兔子腿捆住,給兔子灌了藥水。
隨後,就把兔子放地上,看兔子的反應。
幾分鐘過去,兔子依舊沒啥變化,身子還在動,劉喜運說:“寶屋,你老闆是不是在玩你啊?”
劉寶屋說:“這不是更好嗎,反正咱的任務是把這藥粉倒進徐波家水缸裡,完成任務錢到手,不就行了。”
劉喜運撥出一口氣,搖搖頭:“不太可能,你老闆傻啊,陪你玩?”
說完這句話,他再看地上那隻兔子,此時兔子的嘴巴己經變成灰黑色,鼻子一拱一拱的,鼻孔裡往外流血。
二人一看,都眉頭緊皺起來。
劉喜運把兔子扔出院牆外,返回來對劉寶屋說:“寶屋,這事我幫不了你,我勸你也別幹,你爹孃還等你養老呢。”
劉寶屋猶豫起來,他想起了自己女朋友于秀容,自己是愛她的,想娶她跟她過一輩子,但小容的老闆鍾銀樹實在太壞,把自己灌醉,還弄個光身子女人躺自己身邊拍了照威脅自己。
劉喜運見他在那兒沉默不言,他說:“寶屋,我有個主意,徐波家裡養著一些雞鴨鵝,還有一頭牛,咱把藥投進他家院子水缸裡,那個水缸裡的水是餵牛的,這樣咱完成了任務,也不會害人。”
劉寶屋一聽,頓時眼睛亮起來,“喜子哥,還是你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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