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入肉的聲音。
趙老三低頭，看著胸口那柄貫穿而過的軟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激起一地塵土。
與此同時，李燼也一劍斬斷了那個矮胖漢子的斧柄，劍尖順勢劃過他的喉嚨。矮胖漢子捂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響，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很快便沒了聲息。
兩具屍體橫在官道上，鮮血染紅了路面。
李凰飛收回軟劍，在屍體上擦乾淨劍刃上的血跡，還劍入鞘。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神色依舊平靜。
“走。”她說，“他們的人很快就會趕到。必須在他們包圍之前離開這片林子。”
眾人翻身上馬，繼續沿著官道向北疾馳。
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前方的路上，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五、天壽山下·暗樁密佈
巳時正，天壽山。
李凰飛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皇陵所在的山區。遠遠望去，天壽山連綿起伏，山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水墨畫卷。山腳下有一座小鎮，名叫“陵邑”，是守陵官兵和工匠們的聚居之地。
李凰飛沒有直接進入陵邑，而是在鎮外的一片樹林中停了下來。
“駱思恭安排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她翻身下馬，對李燼說道，“你帶兩個人，去鎮上打探一下情況。記住，不要暴露身份。”
李燼點了點頭，點了兩個機靈的侍衛，換上了普通百姓的衣裳，朝鎮上走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燼回來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皇姐，情況不太對。”他壓低聲音說道，“鎮上多了很多生面孔。我打聽了一下，說是最近幾天陸續來的，有的說是來做買賣的商人，有的說是來上墳的百姓，還有的說是路過歇腳的腳伕。但我看他們的樣子，都不像普通人。”
李凰飛的目光變得幽深：“有多少人？”
“大概有三四十個。分散在鎮上的各個客棧和民居里。”
“三四十個……”李凰飛的手指輕輕叩擊著馬鞍，“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早到了。”
她抬起頭，望向遠處山腰上的皇陵。陵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神秘而莊嚴的氣息。
“他們不敢在鎮上動手。”她分析道，“皇陵附近有駐軍，一旦發生大規模械鬥，必然會驚動守陵官兵。他們只會在我們進入皇陵之後，再動手。”
“那我們怎麼辦？”李燼問道。
李凰飛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駱思恭安排的人，到了嗎？”
“到了。”李燼點了點頭，“他們在鎮東頭的一家棺材鋪裡等著。鋪子是錦衣衛的暗樁，掌櫃的是自己人。”
“好。”李凰飛翻身上馬，“我們進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