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楊璟用十分玩味的目光看著上官海棠,表情也是似笑非笑!
而上官海棠聽得不明所以,那名書生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富家小姐為何還要負氣離開呢?
這不應該啊,書生如此守禮,如此規矩,富家小姐應該十分感動,往後真心追隨才對!
正所謂老鱉舉槓鈴,規矩啊!
她皺起了眉頭,小聲問道:“富家小姐留下的紙條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楊璟整理了一下衣袖,笑著回答道:“紙條上寫著,汝乃禽獸不如也。”
“你!”
他話音剛落,上官海棠瞬間暴走:“汝才禽獸不如,你全家都禽獸不如。”
她越想越氣,繼續冷臉罵道:“不對,你不是禽獸不如,你是不如禽獸,你就是個禽獸,是個無恥下流的登徒子。”
“姑娘誤會了!”
楊璟搖了搖頭,隨即輕聲解釋道:“我想對姑娘你說的是,你如此驚豔美麗,而且還身臨險境,我要是見死不救,豈不是證明你沒有魅力嗎?”
聽到這番話,上官海棠咬了咬嘴唇,狠狠白了楊璟一眼!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紅色,表情也變得有些羞澀!
好傢伙!
這一刻,楊璟真被她這副模樣給驚豔到了,這小妞還真是個人間極品啊!
經過剛才炮火連天的洗禮,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居然多了一絲媚態!
“油腔滑調!”
上官海棠瞪了楊璟一眼,又恢復了冷清的模樣:“你這些都只是歪理邪說,上不得檯面,誰家好人會如此形容正人君子呢?”
楊璟嘿嘿一笑,反問道:“別管是不是歪理邪說,姑娘認為我剛才所講的故事,有沒有那麼一點道理吧?”
上官海棠沉默了一會,隨即微微點了點頭:“行,我可以不殺你,但你不準將今日之事說出去,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承受最痛苦的懲罰。”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有點不自然,眼神也好像很複雜的樣子!
不知道她是在威脅楊璟,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
喲呵,還最痛苦的懲罰?
難道比錦衣衛的剝皮填草還嚴重?這小妞還懂這個?
“哦?”
楊璟看著她,首接開口問道:“姑娘倒是說說看,什麼懲罰才是最痛苦的?”
上官海棠冷著一張小臉,反問道:“你覺得人生之中,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楊璟眼珠子一轉,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男人是不舉,女人是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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