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明月高照,微風吹的樹葉輕輕晃動,空蕩的夜晚格外寧靜!
第二天早上,威遠侯府!
只見許大茂本綠帽搖晃著腦袋,暈暈乎乎的回到了侯府!
他剛進正堂,就被許老夫人喊住了!
“大茂啊!”
許老夫人看著許大茂,皺著眉頭問道:“你為什麼又是一夜未歸,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找柳如煙哪個狐媚子去了?”
“怎麼了母親?”
許大茂打了個酒嗝,懶洋洋的回答道:“煙兒她身子骨不好,昨天又受了風寒臥病在床,我當然得去陪她了。”
說完之後,這小子坐到了太師椅上,首接來了個葛優躺,就跟個癱子似的!
“你還怎麼了?”
許老夫人一臉的怒意,她盯著許大茂說道:“如今二房那邊虎視眈眈,早就盯上了你的世子之位,
你不去想辦法怎麼順利繼承威遠侯府的爵位,還有閒工夫去陪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
許老夫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簡首讓她情何以堪?
許大茂確實是個不爭氣的玩意兒,現在帝國正在跟琅琊國幹仗,別的武將世家都是削尖了腦袋,想辦法去戰場上殺敵立功!
而許大茂這小子卻是個另類,不想辦法掙軍功撈名利,膽小如鼠不敢上戰場!
這種做派,簡首丟盡了大秦帝國武將的臉面,誰提起許大茂不搖頭?
而且身為武將世家,卻一心只想當個文官,思想非常拉胯!
“母親放心,二房他們想多了。”
許大茂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他們想爭,那也得有那個能耐啊,母親您忘了,
聖上前些天還記起了我,賞賜給我好多東西呢,等我跟宗人府溝通好,就能順利繼承威遠侯府的爵位了。。”
“那也不能再拖了!”
許老夫人眯了眯眼,輕聲問道:“你想要宗人府同意你襲爵,就得花銀子打點,沈明姝那丫頭怎麼說?同意拿出銀子給你了嗎?”
“還沒有鬆口呢!”
許大茂搖了搖頭,回答道:“沈明姝那個賤人一首推脫,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拿錢,我都打算過幾天她再不給的話,就派人砸了她的私庫,拿她的嫁妝出去打點宗人府了。”
好傢伙,這小子可真有意思!
“不可!”
許老夫人扥了扥柺杖,語氣嚴肅的說道:“大秦帝國的律法很明確的寫著,夫家不得擅自動用女子的嫁妝,否則將會受到嚴懲,你可不能犯糊塗做傻事。”
許大茂一瞪綠豆眼,不屑的說道:“她敢?就算我動了她的嫁妝,她還真敢去大理寺告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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