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聖上!”
魏忠賢彎著腰,恭敬的回答道:“陸遠之一家雖然搬進京城生活,但他身為陸家主脈的家主,仕途之心並沒有泯滅,
朝堂上也有很多官員為他奔走,先帝在世時就想重新啟用他了,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先帝就。。。。。。”
好傢伙!
辛辛苦苦兩三年,一下回到解放前!
“原來是這樣!”
楊璟有些無語的搖搖頭,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既然朝堂上跟陸遠之有很多較好之人,那為何自朕登基以後,沒有人跟朕提及過此事?”
“額!”
魏忠賢想了想,一臉無辜的回答道:“老奴斗膽猜測,大概是因為聖上您登基之後,陸遠之就病亡的原因,所以這才沒有人向您提起過吧。”
特麼的!
聽到這話,楊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御書房的氣氛頓時有些小尷尬!
靠!
人都特麼死了,還當個錘子的官啊?怪不得沒人向他舉薦陸遠之!
這球踢的,當真不咋地!
“聖上!”
魏忠賢像是看出了楊璟心中所想,開口說道:“雖然陸遠之死了,但他的兩個女兒卻是不凡,
姐妹倆自幼飽讀詩書,有雄才偉略之姿,更是繼承了乃父之風,對於民生之計頗有見解。”
他一邊看著楊璟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提議道:“老奴斗膽諫言,如果以後朝廷需要能幹的官員,不妨考慮一下他們姐妹兩個。”
楊璟聽完以後,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魏忠賢一眼!
就這一眼,魏忠賢瞬間心驚肉跳了起來,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如墜冰窟!
“奴才該死!”
老太監連忙向他跪拜了下去,不住的求饒道:“是老奴僭越了,老奴該死,望主子恕罪,老奴別無他想。”
他奶奶的,魏忠賢這個老閹貨,居然敢妄議朝政,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個老太監,膽子越來越肥了啊!
只不過楊璟心裡有些奇怪,魏忠賢深諳太監之道,難道他就不懂太監僭越的後果嗎?
他為什麼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向聖上開口舉薦陸遠之的女兒?這裡面難道有什麼貓膩不成?
瘸子的逼,邪門了!
楊璟看著不停對他磕頭的魏忠賢,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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