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後面,有一條比較隱蔽的小路,也能夠首接登上山頂!
而此刻,卻有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從這條小道上結伴而行!
他們二人,正是在南境有些名聲的賊公和賊婆!
夫妻二人風塵僕僕,衣衫襤褸,甚至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蒼白,很明顯近期與人戰鬥過!
“夫君!”
賊婆停下腳步,對賊公提議道:“時間應該還來得及,等會可能還會有一場惡戰,不如你我在此處調息打坐一會,回覆一下體內的靈氣。”
賊公想了想,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於是就點頭道:“也罷,距離跟賢王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回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二人找了一塊空地,就這麼坐下去調息了起來!
“上官海棠那個該死的賤人,還真是難纏。”
賊婆一邊打坐,一邊憤憤不平的說道:“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一首追殺你我夫妻二人,我們也不會弄得如此狼狽,上官海棠實在是該死啊。”
“哎!”
賊公嘆了一口氣,開口反駁道:“我們殺了她的弟子,而且還讓她知道了,以她那性格火爆的脾氣,肯定不會放我們二人。”
賊婆聽到這話,頓時不幹了:“誰讓她那個徒弟偷聽牆根,聽到了我們商量秘密,我們不殺人滅口,難道等著被告發嗎?”
賊公搖了搖頭,握緊了拳頭沉聲道:“上官海棠的修為是大宗師境初期,我們夫妻二人全力與她對抗,才勉強抵擋一陣,就這還受了點傷,不得不遠遁逃命。”
停頓了一下,他又表情陰沉的說道:“等我們助賢王殺了昏君楊璟,替我那可憐慘死的兒子報了仇,再找上官海棠報仇也不遲。”
“對對對!”
賊婆非常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咬牙切齒道:“幹掉昏君楊璟,替我的蘭兒報仇雪恨才最重要,至於上官海棠追殺我們夫妻二人的賬,以後再跟她慢慢清算。”
賊公和賊婆一邊打坐調息,儘量恢復著體內的靈氣,一邊臉色陰沉的聊著天!
兒子梅籃子遭了大難,居然被錦衣衛剝皮填草了,實在是悽慘的緊!
當他們夫妻,親眼看到錦衣衛用兒子做成的人皮玩偶之時,心情是何等的臥槽?
他們心中的恨意滔天,若不幹掉楊璟替兒子報仇,他們死不瞑目!
就在這時,半山腰上隱隱傳來了聲音,正是楊騰的手下們在瘋狂的吶喊!
“夫人!”
賊公轉頭看向賊婆,表情疑惑的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從半山腰處傳來的,為夫聽到好像有人喊聖上。”
“切身也聽到了!”
賊婆點了點頭,開口附和道:“就是有人在喊聖上萬福金安,洪福齊天什麼的。”
賊公皺起眉頭琢磨了一番,然後神色猛然一緊:“莫非,那個昏君楊璟,就在半山腰處?”
聽到這話,賊婆忍不住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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