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懷疑過程莫己的身份。
但二十三歲的程莫己展現出了lv.65的實力。
他也懷疑過是不是這幾個天選勇者在做局了,但從各種痕跡來看,這幾人的鬧掰不似作假。
“……若不是這兩年我們走向了不同的軌跡,也不會吵架。”程莫己說。
“清顏去了霍格沃茲,莫名其妙的,她居然覺得王室那幫子人頂用,哈,曼斯特城被摧毀的時候王室在哪裡,我猜要不是因為我們,國王根本不知道有這事。”
“松源說自己去了蜀山,做了劍修,他現在根本就不把我們當回事,覺得自己一人一劍就能斬妖除魔守護天下蒼生,神經。”
“冉竹……冉竹去了魔仙堡,她是變化最小的一個,還是念叨著愛與和平,我們吵架時也是她在勸。”說這話的時候,程莫己嘴角微微抽動。
“曼斯特城的事回來後大家都知道了,我們覺得這其中不是獸潮這麼簡單,就開始調查。”
“因為在吵架,也是各查各的,結果冉竹就在這個過程中失蹤了。”
“唯一的和事佬沒了,大家心情也不好,又各有各的想法,大吵一架後徹底掰了,最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會長悠悠長嘆:“我以為你們會暫時放下嫌隙一起去找那位牧師小姐。”
程莫己垂著眼,把玩著衣服上的裝飾,沒說話。
會長看(腦)出(補)了青年人的執拗與自傲。
他自然是調查過四人的,正義感強且富有同情心,若是為了利益而鬧掰,他尚且要多懷疑幾分,但這種因理念不同而走上各自的道路的理由,天真幼稚,卻符合這幾個青年的性情。
面前這個看似囂張的青年人在提起同伴時,雖然嘴上說著是鬧掰了,但明顯是帶著複雜的情感,像是沒能完全放得下同伴。
會長卻稍稍放下了心。
恰恰是因為猶豫,才顯得真實。
“要說的我都說了。”程莫己煩躁地把翹起的腿放下,黝黑的眼眸看向會長,“你們什麼安排什麼章程說來聽聽。”
“關於牧師小姐的情報我們還在努力收集。”會長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睛,“請相信在這件事上,我和你的基礎利益是一致的。”
“那曼斯特城呢”程莫己繼續道,“曼斯特城也有公會分會,那裡的分會長,我記得是叫卡洛琳,我調查到她沒死。”
“卡洛琳小姐啊。”會長喝了口茶,“她那時候恰好出任務去了,曼斯特城的事,我為她向你道歉。”
程莫己冷笑:“什麼任務這麼恰好”
會長微笑:“這個,我也只是聽她這麼解釋的,不如你親自去問她如何”
太好了,大麻煩去找大麻煩去吧。
會長這麼想著,告知了卡洛琳的動態。
“行,那我走了。”程莫己起身,一副要去興師問罪的表情。
然後下一秒,他又道:“哦對了,麻煩你勸一下那些長老同意我的加入,榮譽長老這個身份我已經是退而求其次了,我最中意的還是會長這個位置。”
會長險些捏碎茶杯。
。子小,啊說敢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