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可能,這太趕了,而且這倆兄弟關係也沒這麼親密,清顏說過他們之間是有齟齬的。
更早一步的話……是公會那邊,程莫己透露訊息的時間其實更早,而公會的態度也是選擇了保密。
所以這就更說不通了啊。
“本親王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你哪裡來的資格過問!”喀斯特似是終於忍不了徐松源的無禮,氣場全開,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到了地上。
茶杯質量還蠻好的,沒碎,只在撞擊聲中沉悶一響,未盡的茶水卻潑濺開來,在地面暈開一片深色水痕。
氣氛緊張間,徐松源再次開了口:“那你到底說不說?”
釣我上鉤總不能是為了專門在我面前表演更年期發作經典大賞吧,你到底要幾把幹啥你?
喀斯特:“……”
喀斯特知道徐松源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但有問題到這個地步的,讓他開始對天選勇者的選角產生了一絲小小的疑慮。
懂不懂什麼叫施壓!懂不懂什麼叫談判!
這家長怎麼教的!老師怎麼教的!怎麼就教出了個這麼缺心眼的東西!
算了。
喀斯特深吸一口氣。
他撥弄了下了桌邊一個鈴鐺式的物樣,叫女傭進來處理地上的汙漬。
而當女傭一進門,徐松源便立刻注意到了女傭裸露的皮膚上隱約透著青紫色的鞭痕。
女傭顯然是用乳液盡力遮蓋過的,但痕跡仍在動作間若隱若現,看得出她吃了不少苦頭。
喀斯特還在和徐松源扯這扯那,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徐松源對女傭的觀察。
女傭始終低垂著頭,沏茶、擦拭,每一個動作都放得極輕,幾乎不發出一點聲音,彷彿試圖用沉默將自己隱匿起來。
但大家都知道,在惡劣的職場環境裡,無論工作出沒出錯,都不影響邪惡的領導拿你出氣。
喀斯特剛啜了一口茶,就猛地將茶杯砸向了女傭的額頭。
“弄這麼燙你是想——”
“嘭!”
一柄劍將茶杯擊飛。
室內靜默了一瞬。
“小徐勇者這是在做什麼?”喀斯特的臉色十分難看,“你這是要行刺本親王嗎?”
“沒有。”徐松源收起劍,重新坐回沙發上,“普通地見義勇為而已。”
“對、對不起——請親王殿下恕罪!”旁邊的女傭慌忙道歉,聲音顫抖著,動也不敢動,等待著主人的責罰。
“滾出去!”喀斯特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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