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禁藥……你們……”喀斯特只斷斷續續地吐出了幾個字,便在疼痛的刺激下昏厥了過去。
面對這電光火石間的驚天變故,其他實驗人員直接被嚇懵。
“別害怕嘞~共魔會的內部小爭鬥而已,不會牽連到你們的嘞~”捅完人的蛙蛙還握著那把帶血的刀,拍拍手,“就是得小小地給幾位調個崗嘞~”
“調、調去地獄嗎?”有實驗人員就差哭出來了。
蛙蛙還沒回答,倒是那個將滿級勇者捆綁好的侍從轉頭露出陰森森的笑容:“你猜?”
“噫!”那實驗人員竟是渾身一顫,嚇暈了過去。
“這實驗還需要做嗎……”另一個實驗人員卻大著膽子,指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也昏迷過去的徐松源開口問,“天選勇者怎麼辦?”
“帶走獻給魔王啊,怎麼?你要一起嗎?”蛙蛙熱情地發出了邀請。
“不不。”那實驗人員慌忙擺手,“只是這裡……”
他走向身後的櫃子,開啟:“這裡還有親王殿下從天選勇者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二位要一併帶走嗎?”
“什麼東西?”蛙蛙和侍從立刻起了好奇心,齊齊湊上前檢視。
“是……”實驗人員開啟一個內部襯著絨布的盒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什麼玩意?蛙蛙和侍從拿出細看……都是實驗記錄?和徐松源有什麼關係?
“嗡!”異樣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
侍從反應極快,猛地回頭——
只見那兩名原本一直沉默地待在操作檯附近的實驗人員,此刻已緊緊挨在徐松源身旁,三人腳下,一個繁複的傳送法陣正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而徐松源身上的禁錮鎖鏈竟不知何時被悄無聲息地解開,軟軟地垂落在地。
“鏹——!”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道淺藍色的水色劍光如游龍般爭鳴而出,盪漾開的波紋帶著粘滯的力場,硬生生將欲撲上前阻止的侍從拖住了關鍵的一瞬。
就是這一秒的阻滯,刺目的光芒猛地收縮、坍陷——帶著那兩名同樣在防備的實驗人員和徐松源,徹底消失在原地。
“哇哦。”蛙蛙卻是自始自終沒挪動半步,見三人消失,才又想扭回看——
“呱?”
忽地,它發出一聲短促而困惑的鳴叫,動作僵住。
低下頭,蛙蛙看見鼓鼓的肚皮被捅了一劍。
然而沒見一滴血流出。
那個膽大包天的實驗人員原本緊繃的面龐卻似乎鬆懈了幾分,將劍抽出。
他對上面前看不出情緒的黝黑大眼,緩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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