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斯特冷笑:“接下來還有更邪惡的,你將會清醒地感受到被挖心的痛苦。”
“你要挖走我的魔力核心?”徐松源關注重點立馬就偏了,“共魔會抓我來就為了這個?我以為會直接把我綁到魔王跟前,怎麼,魔王連見我的氣魄也沒有嗎?”
“大言不慚。”喀斯特嗤笑一聲,“氣魄能當飯吃嗎?你的魔力核心能為偉業鋪路已是無上榮光,合該感恩戴德。”
徐松源看著他的眼睛:“你沒否認這是共魔會的行動啊。”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小徐勇者,我純粹是在進行個人實驗專案罷了。”喀斯特狀似無奈地聳聳肩,手中鋒刃卻穩穩抬起,凜冽寒光直指徐松源的眼眸,“怎麼,我還沒剝你眼珠呢就瞎了?你在這給我找出一個魔獸看看?”
“哐當!”下一秒,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撞開,重重砸在牆上,似乎震落了簌簌塵埃。
“是在這嗎,有個叫喀斯特的嗎?”一隻綠色蛙蛙探進身來,歪了歪腦袋,“紫色番薯頭……哦就是你嗎?”
話音未落,一個試圖擠進來和喀斯特請罪的守衛已被它隨意抬腳,“嘭”地一聲踹飛出去,乾脆利落。
徐松源棒讀語氣:“哇,這個是誰,和你一樣的變種人類邪惡綠頭蛙嗎?”
喀斯特:“……”
蛙蛙招了招手叫自己的侍從一起進來,讓其關上門,才轉頭打招呼:“你好嘞理事人喀斯特,俺新來嘞,俺是咱共魔會邊境研究分部的新理事魔,冥級幹部。”
徐松源:“哦你還是理事人啊,聽起來混得還蠻好。”
喀斯特:“……”
喀斯特額角青筋直跳,但不得不保持微笑:“我似乎說過了,我做實驗的時候不得打擾。”
蛙蛙睜著卡姿蘭大黑眼,一臉無辜:“俺新來嘞,俺沒聽說過嘞。”
喀斯特指出:“你進來的時候守衛肯定和你說過了。”
蛙蛙:“這規矩誰定的嘞?”
喀斯特:“我。”
蛙蛙:“你要俺在共魔會守人類的規矩?倒反天罡嘞天生邪惡的人類老登。”
喀斯特:“……”
見喀斯特捏緊了手中的刀,蛙蛙卻是傻笑兩聲:“嗨呀,俺開玩笑嘞,生氣啦?別那麼玩不起嘛,俺就是想活躍下氣氛嘞。”
說著,蛙蛙湊上前:“喲,這實驗做得咋樣啊,血漬呼啦咋那麼難看嘞……你是在折磨他嘞?你很喜歡這種切開皮肉的感覺?”
“喜歡啊,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天選勇者變成砧板上一條任人宰割的魚,難道你不喜歡嗎?”喀斯似乎特意有所指。
“喜歡嘞。”蛙蛙歪歪頭,咧嘴一笑,“刀給俺,讓俺也來劃幾刀如何嘞?”
喀斯特眉梢微揚,並未推拒,大大方方將手中的刀遞了過去。可就在他抬手的同時,原本蜷在角落陰影裡的滿級勇者,不知何時已靜靜立在他身後。
蛙蛙立刻拉下臉來:“你這護衛是幾個意思嘞,護得這麼緊,是信不過俺嘞?”
喀斯特面色不改:“護衛本職而已,如何是信不過閣下呢?”
蛙蛙靜默了三秒,那雙無機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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